罢带着剩下的蒙面人离去。
善净师太看着上官羲被拉走,心里一片迷茫。
若空道:“师父,你不该让上官师弟跟这帮人去。”
善净师太道:“若空,你看出这帮人哪里不对劲吗?”
若空道:“这个徒儿也说不出,只是觉得他们请人,不该这种请法。”
善净师太还没说话,若清道:“这个李儒渊,连一点武林道义都没有,看样子,他们早就伏身房上,见我们遭受攻击却袖手旁观──他们这般请上官师弟,不也是乘人之危吗?!”
若空道:“他们见师父受伤,不管不问,漠然而去,真不讲武林道义!”
善净师太道:“我们的伤,怎能让他们疗?!但我也看出他们有些不对劲儿了,但是,这紫霞庵我们是不能住了,我们要去白马寺投奔你们师伯,到了你们师伯那儿,我们再去顺天府营救芳晗,带着羲儿一个受伤的少男,实在有些不方便,所以方才同意让他去了,等以后我们生活平定,再去看望他。”
此时,众尼姑谁也不再说话,把善净师太扶进房里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