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认为创一套剑法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姐姐的话没说完,你想说的是什么呢?”
芳晗道:“我也想不清往下该怎么说了,你已替我说出来了,就不用问了。”
上官羲道:“我没替姐姐说什么呀……”
芳晗道:“你已经说了,想说的也是,此剑法的人,也是研究了那诗的意境后,根据意境创此剑法,那诗的意境就是孤云剑法的剑招。”
上官羲自语道:“《赠元容州》整个诗的意境……”
芳晗道:“那诗整首的意境当然是叙事写景抒情了,从‘拥旌临合浦,上印卧长沙;海徼长无戍,湘山独种畬。’就看得出来。”
上官羲点头。芳晗道:“弟弟,大概好的诗词都有意境的吧?”
上官羲:“薛伯父说,是如此。诗贵含蓄,所以好的诗词都轻过炼字、炼意,也就都有意境,比如张祜的诗‘三日入厨下,洗手做羹汤,未谙姑食性,先遣小姑尝’,写的是小心谨慎的新妇,反映的却是初入仕途的官僚小心谨慎的官场生活。好词也是很含蓄的,比如辛弃疾的《水龙吟·登建康赏心亭》写的是景,可里边‘……落日楼头.断鸿声里,江南游子,把吴钩看了,栏杆拍遍,无人会,登临意’,就是借景抒情,忧国忧民之情,含在字里行间……”
芳晗道:“那么我们再研究此诗的意境,它一定有更深的意境,被创孤云剑法的先哲挖掘出来了……”
上官羲道:“大概一定是这样,细思之,那‘政传通岁贡,才惜过年华;万里依孤剑,千峰寄一家。’本是一句诗,剑招却把他当成一组动作……真不知是怎么回事?”上官羲说至此,陷入沉思。
芳晗正要说话,忽听到铁门响,季总管又向房屋走来。芳晗知道,这小子又来折磨上官羲,又怒又恨,瞪着杏眼怒视着他。
季总管直奔房屋,站在门口,脸上挂着丝神秘的笑,对上官羲道:“上官小子,尝到软骨丸的滋味了吧?心眼儿活动了一点没有呢?”
上官羲道:“季总管.我不是对你讲了嘛,你可以杀我,也可以折磨我,但是想要剑法是枉费心机。”
季总管冷笑道:“我不会是白费心机的,我不信我季某这样无能,从你口里掏不出剑法。”
上官羲不看他道:“还是悉听尊便。”
季总管恨恨道:“小子,好不识抬举!你若觉得能熬刑,就让你熬……”说着又点了上官羲的大椎穴,然后又奸笑着离开了,出了铁门。
上官羲立即痛彻骨髓,倒在地上。芳晗把上官羲扶在床上,又让他握住了手……
上官羲疼痛消失之后,芳晗和上官羲又继续研究孤云剑法。上官羲道:“那首诗的还与刘长卿的一首诗息息相关。要研究这首诗,也应该知道另一首诗《登余干古县城》。”
芳晗问道:“羲弟会背吗?”
上官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