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做到漫天星河。
“师父,自从冬琅记事起,您从来都没有离开过胜蓬莱,师兄和师姐也没有离开过!”冬琅有些难过的看向星天战,“您说过,您只想在这里平安度老,你们这一走,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星天战爱怜的摸着冬琅的头:“冬琅长大了,可以好好照顾自己的,为师并不担心!我们虽然隐居胜蓬莱,可是事关解救百姓于水火的大事,便不得不离开!”
冬琅的眼里闪烁着泪光,让星天战突然明白,冬琅毕竟是个孩子:“师父,没有人会陪冬琅说话了!”
“师父的房间里,床铺下有一个机关,那里有一些医书,是为师撰写的,本想等你再大一些,再传授与你的。在我回来之前,你务必要把它背熟,这样,你就不会觉得孤单了!”
冬琅委屈的抿起嘴,点了点头,强迫自己微笑起来:“师父,我一直都不能理解,为什么师兄和师姐总是吵来吵去的!”
星天战笑道:“如果有一天他们不再争吵,那才是真正需要担心的事情,时候不早了,去叫你师兄和师姐,我们要出发,离开胜蓬莱了!”
夜里,星天战带着星沫初雪和星沫苍月开始赶路,前往桃花山庄,只留下最小的徒儿冬琅看守胜蓬莱。
那夜送他们出岛,冬琅也没多说一句话,只觉得他们每个人都冷冷的,比这夜里的冷风还要冷。
目送他们离开,冬琅用力的挥着手臂,只是他们没有一个人回过头来。
冬琅一直站在海边,直到海上的黑雾将那扁舟隐藏其中。
星沫苍月站在船头,满是不爽的摇着木桨,星沫初雪和星天战坐在船尾,一个闭目养神,一个正靠在船边仰望星空。
他们在海上已经行驶了两个时辰了。
“星沫初雪,该换你了!”星沫苍月冷冷的说道。
“少废话,说好了,天亮才换我的!”星沫初雪并没有打算起身,眼睛也一直停留在星空上。
星沫苍月有些愤怒的扭过头来:“女人就是蛮不讲理,爹,你来讲讲道理!”
星天战没有反应,均匀的呼吸在这寂静的海上显得那么清晰。
星沫初雪也看向星天战,眼神中露出一丝惊讶:“爹怎么这么快就睡着了?”
星沫苍月刚要说什么,却突然觉得眼皮越发沉重起来,他摇着木桨的手也变得无力起来:“说起来……我也觉得好困……好困……”
“星沫苍月……你不准睡……你睡了……谁来……”星沫初雪也闭上了双眼,进入了梦乡。
载着熟睡中的三人的一叶木舟,在泛着细碎星光的海上一夜漂行。
星天战是最先醒过来的,他站起身来,打量四周,却发现这木舟早已靠岸,而黎明的朝阳正泛着霞红如同美人羞红的娇容。
“我怎么不记得我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