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无常,黑白不是那般分明的,是是非非,都已成为昨日尘埃,我早已放下,也罢,再回忆一次,虽然还是感伤,但却没有那般心痛了!”
“师父骗人,如果您真的放下了,也不会对师兄和师姐只字不提师娘的事了!”
星天战笑她聪明,柔声道:“你要替我守住这个秘密,我不想初雪和苍月知道漆昙的事!”
“放心吧,师父,我一个字都不会说的,我可不像师父,我是不会说梦话的!”
星天战笑着点了点头:“师父相信你!”
忽然听到一丝微乎其微的声响,星天战反应过来时,一把抱起冬琅,随即闪身让自己的后背对向炼药炉,早已闪现到了不远之处,冬琅甚至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冬琅,你没事吧?”星天战急声道。
冬琅似是受到了惊吓,慌张的摇了摇头:“师父,我……我没事……”
星天战这才松了口气,回头看向炼药炉:“光顾着给你讲故事,都忘记火候了!”
“都怪我,非要缠着师父,让师父给我讲师娘的事!”冬琅自责道。
星天战柔声道:“没关系,反正炼药炉有的是,烈焰丸的草药原料也有的事!”
“师父,您的后背……衣服都破了,不知道有没有受伤!”
“没事,只是溅上了一点,毁坏了衣服而已!”
“都怪我,如果师父不是顾着我,早就躲开了!”
星天战无奈的笑道:“冬琅,你今晚很古怪,都不像你了!以前的你,不总是恶作剧想让我受点伤吗?”
“还是师父懂冬琅,我就是想让师父受点伤,这样的话,师父就能脱了衣服让我给你上药了,可惜这次只是毁掉了衣服,冬琅又没有眼福了!”冬琅俏皮的吐了吐舌头,还故作满脸的遗憾。
星天战无奈的摇了摇头:“你啊!”
但却突然看到冬琅的左手,手背被碎片划出了一道血痕:“冬琅,你的手受伤了!”
“师父不说,我还真没感觉到,这会突然觉得有点疼了!”
“先回去上药,然后你就休息,我再去炼药!”
“对不起,师父,让你白白炼了一天的烈焰丸!”
“师徒俩,还需要说对不起吗?”
包扎过后,冬琅躺下准备休息,星天战起身离开时,她突然拉住星天战的手:“师父,我舍不得你走!”
“那师父就等你睡着了,再走!”
“不是,师父,我是说,我不想让你离开胜蓬莱,一天都不想!”
星天战宠溺的说道:“师父只是出去帮朋友的忙,又不是不再回来了!”
“师父,您隐居在胜蓬莱,并不只是为了逃避一段被背叛的感情,其实也是为了不再参与江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