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传来的阵阵温热。
而常欢虽然发热,却偏偏面色煞白,江流沙又不敢轻易打扰。
常欢数次逆流筋脉,每次汇聚掌间发出,都有一股疼痛难忍的灼热感在灼伤自己的手掌,偏偏发出去的内力无法焚烧流动大气,发出幽冥之火。
就在常欢最后一次尝试发出幽冥之火时,发出去的内力却突然反噬,而常欢察觉到后,立即收回双手,左手却还是被反噬,瞬间整条手臂都有灼热之感,他捂住手臂痛苦的低吟一声。
江流沙急忙跑过去,扶住常欢:“常欢,你怎么样?”
“怕是手臂被灼伤了!”常欢极力忍着痛苦。
江流沙将他左手的衣袖往上拉了拉,顿时花容失色,常欢的整条左手手臂都已被灼伤,若不及时医治,就算不会致残,也会留下大片疤痕。
便急忙扶起常欢:“我先扶你回房,再去叫郎中!”
“江流沙,我受伤的事,别让他人知道,尤其是姑父和姑姑!”常欢第一次用这样恳求的语气同江流沙讲话。
不让别人看到自己受伤的一面,江流沙也是这样的人,她又何尝不是想在江池和常乐面前证明自己的用处,便低声说道:“我明白!”
江池手捧《玉碎之冥》,面前放置数十个锦盒。
“是我!”明玉搀扶着常乐缓缓走进,而明玉也在关门时退下,同青儿一直守在江池房间门口。
“你怎么来了?你应该在房里好好休息!”江池急忙放下禁典,扶常乐坐在自己身边。
“躺了好些天了,身子已经没那么乏了!”常乐笑道,忽而又问道,“听说,欢儿要修炼一世葬其中的《烈焰焚祭》了?”
江池点点头:“是啊,已经开始修炼了!”
“可别出事才好!”常乐担忧道,又看到江池旁边的禁典,“你也要开始修炼禁功了?”
“早日练成,早日对付白之宜!”
“风儿也是一世葬的修炼者,圣雪一定也如我这般担心!”常乐低头担忧道。
江池急忙说道:“你又多愁善感了,风儿练得是刀功,我练得是内功,欢儿练得是拳法,都不会有事的,只是修炼过程中会有重重困难,但这是对孩子们,也是对我和皇甫兄等人的考验!”
“我懂,你们是为了天下苍生!”常乐笑道,“这些锦盒里装的是什么?”
江池打开其中一个锦盒,里面装着一块精致的血玉:“《玉碎之冥》需要用上好的血玉才能修炼,我让苍起和田药帮我找到这数十块血玉,供我修炼,不过最终用来对付白之宜的血玉,是奉娆!”
常乐说道:“就是江家堡在祠堂里一直供奉的那块名为奉娆的古玉?”
“是啊!就是那块!”江池说道,“殇婆婆临死前,让我好好保管奉娆,我起初也不知为何,到了今日,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