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你最深的人。”
“你才是伤害我最深的人!”白之宜面色一变:“婠婠,你忘记了与娘最快乐的时光,与娘相依为命的那些日子,娘不怪你,是娘没本事,才没能保护好你,让凤盈盈那个贱女人,硬生生的将你我分离
了二十多年!余生,娘将会竭尽全力,让你不再受一点伤害!”
紫风月神情复杂额看着白之宜,可就算血浓于水,她也无法看透白之宜眼中的坚决,到底是真是假,是为了对女儿的补偿,还是满足她自己的野心。
华音小筑内,赵华音正在房中悠哉的喝着早茶,身旁坐着正静静的看着她的傅千楚。
“一个人喝茶,却总是摆上两只茶杯,你一定很寂寞吧!”傅千楚毫无感情毫无起伏的“说”道。
赵华音嗅着茶水的清香,轻声笑道:“若想得到自己想要的,就要比别人更能耐得住寂寞!”
“你一定很想他,因为就算空有一身医术和武功,竟然一点快乐都感觉不到,又是何等的悲哀!”傅千楚的眼睛从未眨一下。
“小丫头,你这么聪明伶俐,若是真能陪我说说话,我倒还挺欢喜的!”赵华音看着如同傀儡的傅千楚,也是充满了无奈,“也不用自言自语来自欺欺人了!”忽感一阵杀气,正向自己迅速袭来,待她反应过来时,一双手掌的毒气还未渗出,便已被一股强大的真气压了下去,下一瞬间,自己的脖子已经被眼前的这个男人狠狠地
掐了住。
只要轻轻一拧,就会失去一切,赵华音感觉到自己的脚已经脱离了地面,从未有过的压迫感。
“赵华音,你好大的胆子!”能有如此强大杀气对自己又恨之入骨的,自然就是紫魄了。
赵华音把着紫魄冰冷的手背,艰难地说道:“只要我……还活着……小宫主她……就会……相安无事……”
“你让丫头痛苦一分,我就让你痛苦一万倍!”紫魄冷声道。
“只有我……才能研制出……让小宫主可以恢复……年轻容貌的药……但是这药物……不仅具有依赖性……还很伤身……你若不想……”
紫魄冷笑一声:“你是在威胁我?”随着他手掌的力道逐渐加重,赵华音再也说不出半个字,整张脸已变得涨红,眼球也在充血。“紫魄大人,快住手!”此时已是侍女莫忆模样的绛跑了进来,把住紫魄的手臂,想要将他与赵华音分离,却又不敢用力,只得急声道,“你要是伤害华音药师,不就是害了
小宫主吗?”紫魄一松手,赵华音摇摇欲坠,瘫倒在地,剧烈的喘息着,而紫魄一边优雅的收回手臂,一边背到腰后,轻轻俯身,对着赵华音冷笑道:“不是你命大,而是我怕脏了我的
手!”没有“莫忆”的及时阻拦,赵华音知道自己还得吃点苦头,她狠狠地看向紫魄:“这种药,只有我知道其中的配方,这药充满毒性,一旦我有生命危险,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