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轻轻走到床边,温热的唇轻轻的印在凤绫罗的眉心,然后深情而又温柔的看着凤绫罗的双眼:“时间有的是,但是生死转念一瞬,我等着!”
皇甫云随即起身带着满足离开了房间,凤绫罗却开始觉得心乱如麻。
咚咚咚——
殷褚打开门,看到站在门口的江圣雪,心里一惊:“风少爷他……”
江圣雪急忙说道:“夫君他没事,是我有事想请您帮忙!”殷褚这才松了口气:“这么晚了大少奶奶你来找我,可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风少爷他出事了呢!大少奶奶,你有事,可以叫满月、玉娇她们来找我,你也有伤在身的,切
忌过度操劳!”
“我让满月和玉娇都去睡了,这件事,我偷偷来请您帮忙,也是希望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殷褚看得出江圣雪眼中复杂的情绪,便急忙请她进来:“大少奶奶,您尽管开口!”
“殷先生,您是长者,我也比较信任您,我这么晚来找您,是有一事相求,却又有些难以启齿!”说到这,江圣雪有些为难起来。
殷褚见她这般,心中也猜出了一二:“可是跟传宗接代有关?”江圣雪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嫁给夫君已有四年,可却迟迟不曾有动静!我很想做一个母亲,自打夫君抱回百里香,又被盗贼偷走百里香后,我便一直都很想有一个我跟夫君的孩子,属于江圣雪和皇甫风的孩子,我知道,这么多年我跟夫君都没有消息,可能是我的身体出了问题,公公婆婆顾及我的面子,一直不曾提起,但我却一直愧疚在心!今日夫君为了救我再一次加重伤势,这让我的罪孽感更加深重,我想知道,是不是我的身体出了问题,如果没有我便可放心,若是有,也可趁早调养,我想尽快
有一个属于我跟夫君的孩子,这样若是日后,无论是我出了事,还是他,皇甫风都会后继有人而无忧!”
殷褚见她满眼悲伤和焦虑,一时不忍,便让她急忙坐下,开始为她诊脉,面色却越发沉重。江圣雪的心顿时沉入谷底,她从殷褚的表情中读懂了一些消息,是的,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并且还是很严重的问题:“殷先生,无论什么结果,我都能接受,只是希望您
可以如实相告!”
殷褚站起身来,来回踱步,实则坐立难安:“大少奶奶,你的脉象一切正常,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江圣雪急声道。
“也许人的脉象在晚上是会有波动,但是人的五脏六腑……”殷褚深深地叹了口气,“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才会明白,总之,大少奶奶,你天生就不能做一个母亲!”
江圣雪只觉得像是被点了穴道,无法动弹,整个身子都变得极为沉重:“殷先生,您……您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女人的胞宫是孕育子女的地方,但是你的……”殷褚再三犹豫,只好缓缓说道,“自你在你娘的体内被孕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