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这是他认识星沫苍月以来,第一次见到星沫苍月对自己露出这样的笑容,而被抱过的身躯,还留有他的余温,不知为何,他忽然有些后悔,没有答应星
沫苍月,与他并肩作战了。
但也许,这一次,脑海中那个充满恶意的声音是对的,他应该学会自己成长,而自己也该信任他,等他凯旋归来,用那世间最可爱最美好的笑容举起一杯拜师酒。
拜师酒,何止只是拜师酒,那是自此可以撕扯不开的羁绊啊!
小苍月,我的孔雀少年,我会备着酒,等你归来!
曼陀罗宫。
“宫主,神秘人有事来报!”门外的声音打断白之宜对紫魄的持续“虐待”。
白之宜起身整理衣衫,看着床上昏迷过去的紫魄,说道:“叫赵华音过来,把紫魄的手臂给本宫主接上!”
玄冥大殿内,黑衣蒙面的神秘人正是凌无眉,他自是把除魔同盟的“申时出发,酉时突袭”的计划全盘告诉了白之宜。
奉命前来的赵华音看到床上的紫魄,震惊不已,他的全身竟没有一处是完好的,这张俊美的脸此刻是那么憔悴、苍白而又虚弱。
这次与在焚玉山上的刑罚截然不同,紫魄身上的堡垒显然已经全部坍塌,白之宜连对付紫魄都已经不再留有余地了。
为紫魄接好手臂后,又仔细的为他处理了身上的伤口,待白之宜回来,她便匆忙退下了。
桃花山庄的气氛,是前所未有的凝重,所有入住的难民都安安静静的缩在房间里,谁都不想过多的打扰到即将出发的英雄。
而那些英雄们,都在各自的惦念,擦拭着各自的武器,就像在等待一场不知是死亡还是新生的未来。
星天战内,春映和秋映正在侍奉皇甫雷小心翼翼的穿上那套他最爱的也是连空唯一为他而做的衣裳,天残宝剑正安安静静的尘放在桌子上。此时庄儿走了进来,她示意春映和秋映退下,然后走到皇甫雷面前,为他整理衣衫,皇甫雷只瞧了她一眼,便又继续看着铜镜中的自己:“你去照顾我娘吧,这里有春映和
秋映!”
“夫人正在东厢苑,与大夫人一起陪着老爷呢!我是奉夫人之命,前来亲自侍奉雷少爷!”庄儿柔声道。
皇甫雷点了点头:“你回去告诉我娘,叫她不用担心我!”
庄儿有些失落的放下手,走到一旁:“雷少爷,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皇甫雷回身走去桌边,开始擦拭天残剑:“怎么会呢!”
庄儿小心翼翼的跟在皇甫雷身后:“你从未正眼瞧过我!我知道以前,我做了不少坏事,所以雷少爷你讨厌我,我也没有怨言!”
皇甫雷轻叹一声,仍未停止擦拭天残剑:“你对我娘那么好,也对我那么好,我是真的没有讨厌你,庄儿,你忽然说这些做什么?”庄儿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