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想拆穿,也并不打算留意她身边的人是不是有什么不一样,她大概是不在乎这些的。抄经能让她的心得以平静,得以忘记过去吧!夜月略带怜惜的抚了抚梅妃的头发。
阮飞河一把握住夜月的手:喂,你干什么?
梅妃啊,不是谁都能这么近距离看她的脸的,碰一下,沾沾贵气!夜月说笑道。
不过二人自是没忘记此行,阮飞河正要去一些放有珍贵之物的地方去找,而夜月却已经在床边找到了这匹布。
脚下?皇上送给梅妃的誓情之礼竟然被梅妃踩在了脚下,哈哈,梅妃是有多厌恶皇上啊!阮飞河笑道。
夜月笑道:估计是皇上来了,这匹布便会放在枕边给皇上看,等他走了,就会被梅妃扔到脚下,皇帝的女人,也不是各个都喜欢皇帝的。她还真是一个有趣的女人啊!
二人不敢过多停留,将布拆开包裹在身体上,二人便又畅通无阻的出了宫。
师弟,我算是见识到了你的厉害,出入皇宫,就跟进自己家一样,我是第一次进皇宫,没有你在身边,我估计早就吓坏了!阮飞河一边扯下面具,一边说道。
夜月笑着将一只钗花塞进怀中,阮飞河惊讶无比:这不是梅妃头上的?原来,你抚摸她的头发,是为了偷它!
梅妃从来不戴这些俗物,她戴上的,就一定不是俗物!夜月笑道。
偷盗除了易容,手上功夫也要有过人之处才行,师弟,你不愧是连飞鹰索命郎都抓不到的飞贼!
我只敢在梅妃这里放肆走动,因为无论我什么举动,梅妃都不会注意。
阮飞河叹道:这样一个宠妃,既不在乎权利地位,又不在乎金银珠宝,难怪叶礼宁愿拒绝我们,也不想牵连梅妃!她每日抄写经文,又不在意身边的人,一定很孤单!
除了皇帝,没人会去红梅宫走动,她不擅长阿谀奉承,但也不会耍些阴谋诡计,所以她再受宠皇后也没忌惮过她,但是别的妃子就不好说了,据我所知,梅妃只有富和公主这一个朋友,两个都是温柔善良的人。
阮飞河惊讶道:连这你也知道?
夜月笑道:我去过几百趟红梅宫,当然避免不了撞见富和公主几次。
公主也没发现你的异样吗?
师姐,你也是易容高手,我们都知道,易容不只是简单地制作人皮面具,还要观察到面具主人的特性,模仿出他的一举一动才不会被人怀疑,我可是下了功夫的!
哈哈!阮飞河尴尬的笑几声,的确,对于模仿面具主人的特性夜月是比自己厉害一筹,我们真该联手成立一个帮派,你教人易容,我教人武功!
易容能干什么?做贼?害人?我想不到学会易容术,还能干什么!夜月低声道,因为我跟师父学会了易容术,却只学到了偷盗更无声无息,害人时更是有恃无恐!
师弟,因为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