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言最近就是皮痒了”
“小爸,真的是我让小言这样做的,我是想着或许身体疼痛些心里就不会那么难过了”萧杨桥死死挡在顾无言前面
“真的不是小言突然脑抽了?”丞墨还是有点不相信,毕竟以自己那脑子也是随爸的继子是有可能做出这种蠢事的,事实上丞墨也是猜对了一大半
“小,小爸,我爸爸呢?他的尸体在哪里?”虽然很痛苦但萧杨桥选择了转移话题
“这个”丞墨有点说不出口
“小桥,你父亲因为药物作用虽然已经身亡但身上的信息素并无减退半分,于是审判官们将靳教授焚烧成灰装在封闭的瓶子里,我们已经将你爸爸放在你妈妈的棺柩里”看出爱人的犹豫顾白牵住丞墨的手帮忙补充道
萧杨桥不知是得知至少这些天自己也算陪着父亲舒口气还是明明父亲一直在而却只有自己不知该而该难过总之心情一言难尽
“小爸能把我妈妈一起火化了吗?把爸爸妈妈的骨灰放在一起,他们的心愿便是能一直一直在一起”萧杨桥似乎回忆起曾经一脸的落寞,顾无言将萧杨桥抱在怀里无声的安慰
“好”
萧杨桥父母的葬礼办的十分简约,只邀请了几位挚亲,一个红木骨灰盒,一块双人名不带其他荣誉的墓碑,几束送别的鲜花,哭成泪人的萧家老祖母,此后阴阳两隔不复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