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
“少夫人,也没有说过要画这个,或许就是自画像?”
被关在房内的解闷绘画?好像不太解释得通,但又要送往陈家,似有所指,但意味不明。
傅晋诀嘴角一抿,左半唇角有微小的梨,抬手遮了下,眼神邪气的瞥了一眼画中人。
他的妻子啊,还真是不能小瞧了她。
“陈迷在求救。”喝完水的杯子扣在桌面,晕染水圈。
“陈家数以为傲就是两个姑娘的培养,陈醉的失踪在三年前还引起了股票的动荡,瞄上陈家的人不在少数。但是陈迷的作为始终没让陈家翻过身。这画送往陈家,她的破茧而出,死而复生,陈家必定要宴请八方好友,稳了陈迷的位置,让虎视眈眈盯着陈家的人有所忌惮。宴会起,陈迷势必要出场,父母在身边,你说她逃出去的机会......”
有了依靠,便定要逃离这里。
谷姨明白了,少夫人是了解陈家人的性子和局势,借陈家还给自己一个自由。“那我,这画就不送陈家了!”
“不,要送。”傅晋诀敲定,玻璃瓶顶用手指轻弹,声音脆耳,“我扣住的人啊,能逃得了吗?嗯?”
是,陈醉......逃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