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颅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在阻挡着她。
强烈的怨气,早以蒙蔽了她的双眼,心里的警惕也渐渐放松。
她一下一下的朝着白瓷的方向撞击着。
却每次都被那冒着黑气的透明结界给阻挡在外。
随着她的撞击,那原本面目狰狞的脸,更加的残破不堪了。br />
脸上的碎肉层层剥落,她都丝毫的不在意。
终于在她不懈努力下,结界上被撞击的地方,开始出现了像蜘蛛网一般的痕迹。
那头颅看到了,笑的更加恐怖。
“桀桀桀,别白费力气了,今日我定要你魂飞魄散,万劫不复!”
最后一下,结界应声而碎,吴嬷嬷的头颅阴笑着直冲而来。哽噺繓赽蛧|w~w~w.br />
眼看着就要将白瓷纤细的脖子完成两半。
在场所有人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
千钧一发之际,白瓷瞬间睁开了双眼,将那串佛珠手串抛到了空中。
桃木剑在手心中划了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流了出来。
血液滴落在手串上的那一刻,发出了金色的光芒万丈
照亮了这一片的空间里。
剑锋划过染上了鲜血的手串,直直地插进了吴嬷嬷的另外一只眼睛中。
尖利刺耳的惨叫声响彻云霄。
吴嬷嬷的脸上满是不甘的怨恨,口中的鲜血已经将她淹没了。
黑红的大嘴张了张,喉咙里只能发出“赫赫”的声音。
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整个头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风化。
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只说了几个模糊不清了字眼。
“我……赫……诅咒……赫赫你……啊……”
不等她说完,吴嬷嬷的头颅已经消失在这天地之间了。
不留下一点的痕迹。
白瓷粗喘着气,体力有些不支。
眼看着就要跌落在地。
一直注意着白瓷这边动静的殷殊,迅速地上前一步。
将人紧紧地抱在怀里。
像是对待易碎的陶瓷娃娃一般,小心翼翼抱着白瓷。
牵起她还在滴血的伤口。
眉头紧锁,眼里满满的都是心疼。
习惯性的低头轻舔过她的手心,舌头卷走了溢出的鲜血。
不同于他身体其他部位的坚硬,那是隶属于舌头柔软的触感。
苍白的小脸上涌上了一抹不自然的潮红。
被舔舐过的伤口开始愈合,有些痒痒的。
她并不反感他的亲密,甚至好像就该如此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