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放松过。
好在他没有乱动身体,迫使伤口二次崩裂。
直到第二日中午,白瓷是被自己一阵阵肚子的抗议声吵醒的。
揉了揉睡的有些迷糊的眼睛,白瓷强撑起自己趴在床上的身体。
“你醒了。”
轻柔的声音响起,床上原本陷入昏迷的女巫,不知何时醒来了。
“唔,”
白瓷伸手,摸了摸女巫的额头。
“还好,没有发烧,伤口还疼吗?”
从来没有与外人有过这样亲密接触的女巫,有些不习惯白瓷伸过来的手。
他的身体不直觉的动了动,一双好看的凤眼,几乎成了斗鸡眼。 br />
有种莫明的喜感。
一系列的斗争后,女巫到底是没有躲开白瓷的接触,任由她在自己的额头上乱摸。
“嗯,这里还有些疼。”
女巫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