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什么。
自从那晚之后,白瓷便再也没有出现过。
也不曾召见过他。
好似不知他这个人的存在般,那晚的兴趣,只是一时兴起罢了。
这是情理之中的事,她本就是喜怒无常的善变之人。
又一次,鄢良失手将早以空空如也的药瓶,失手掉落在地。
双手握拳,低垂着眼,神色晦暗不明。
嘴里还说着。
“小骗子。”
良久,鄢良朝地上的药瓶走去,盯着它,到底是没有将它踩碎。
他将瓶子捡了起来,看似无意般的放到了枕头旁。
窗外的燕子底飞,天色越来越暗沉。
“要下雨了。”
夜里白瓷回到了自己的寝殿,心里想的是明天一早便先找个理由将大魔王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