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卑微,不敢得宋兄如此夸赞。”
鄢良眼中神色平淡,眉眼带笑。
恭敬却不谄媚,一副宠辱不惊的模样。
“诶,良弟谦虚。”
宋协清就是欣赏鄢良如此模样,虽然出身青楼。
却是出淤泥而不染,从里到外不似俗人。
言语间更是儒雅。
与他一见如故,闲暇时相约其亭,寄情山水。
好生快活。
宋协清与鄢良相视一笑,两人都在彼此眼中看见了对方的影子。
只是身后来的人,让他们不得不回头。
“教主今日可是又心烦了?”
宋协清先开了口,他是知道教主身患隐疾。
近年来更是狂躁不止,常损害些死也就罢了。
有时甚至将人命都不放在眼里。
难怪外界对她的评价嗜血残暴,乖张暴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