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着白瓷露出了一个天地都要为之失色的笑容。
然后蹲下了身体,坐在了贵妃椅的软垫上。
将脑袋轻轻枕在了白瓷的大腿上蹭了蹭,如同一只温顺粘人的小妖精。
看着白瓷心都软了三分,表情也变的柔和了一些。
轻抬手,时不时地抚摸着鄢良绝美的脸蛋和如墨般的头发。
郝巍进来的时候,便是看到二人如此奢靡的画面。
心中不免暗自啧舌。
要知道教主何时有过如此放松的神态。
要是以前的她,别看她此刻笑嘻嘻的,下一刻,一定会让这个男宠脑袋开花的。
看来吴长老说的竟是真的,教主她果然是偏宠这个男宠到了如此地步。
竟然连性子都变了。
想到这里,郝巍不由地多看鄢良两眼。
也不知这男宠到底有何本事,尽然能得到教主的青眼。
“郝长老此来,可为何事?”
魔教向来都以强者为尊,哪怕位列长老,在绝对的强者面前。
他们依旧是毕恭毕敬。
这一点倒是比江湖上有些满嘴仁义道德的正派好一些。
“是这样的,我前日收到消息,八年一次的武林大会还有三个月就要开始了。
而今年的比武地点,会在清河镇举行。”
说道清河镇时,郝巍瞥了白瓷膝边的鄢良一眼。
后者依旧笑语嘤嘤地看着白瓷。
这个叫鄢良的男宠,上去温润无害。
实则却是个颇有心机的。
据他的暗探回报,这三年里,他仗着自己是教主最宠爱的男宠。
睚眦必报的性格,凡是之前得罪过他的,都被他算计的,通通没有什么好下场。
偏偏每一次却又能做到置身事外,让人挑不出一丝错处。
此人心机太重,也有几分本事,
以他现在在教主身边的重视度,若是能为他们所用。
那他们的计划,就会事半功倍。
所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他的背景他们自然也是调查过的,据说是清河镇一家妓院里,一名妓女的孩子。
从小在妓院长大的,想来也不是什么上的了台面的东西。
听说还是前两年开始练是武功,更是好生拿捏。
只要施些小小恩惠,或者一些手段,还不是乖乖听话。
武林大会?关她什么事?
值得郝巍这个魔教的长老,亲自来跟她说这个。
白瓷有些不解,不过随即又想到这次的地点是在清河镇?
好耳熟的地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