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只要教主想做的事,鄢良都会陪在教主身边。”
将大手覆盖在白瓷紧握的拳头上,鄢良温声说道。
原本逐渐开始躁动的内心,瞬间安定了下来。
看着他柔美的面容,受到安慰的同时,心中也不免有些庆幸。
差一点,差一点就要迷失在原主的回忆里了。
当真惊险。
是她大意了,低估了原主……不,应该是低估了一个人心中的执念了。
五月的天,还没有那么的炎热。
一辆低调却又不显奢华的马车不急不缓的在国道上行走着。
这马车是白瓷,从原主的出行工具中,能找到最低调的一辆了。
原主性喜奢华,就连马车也多用金玉装饰。
捞是如此,白瓷在第一眼见到这辆马车的时候,也不免惊叹出声。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原主竟然拿上好的金丝楠木做车架子。
白瓷只觉得自己的眼角有些抽搐。
果然没有最败家,只有更败家的存在。
最后白瓷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命人将上面那些奢华碍眼的装饰品通通都给她拆了。
不想被大魔王看见了,他立刻出声给阻止。
他觉得,他的教主,身份自然是尊贵无比的。
只有镶嵌着玉石的马车,才能勉强配得上她。
他的教主,值得这世界上任何最好的。
他声音温柔贴切,说的振振有词。
听的白瓷也是觉得,若是不华丽点,还真是配不上自己。
好在,白瓷的理智还存有三分,说什么都要将马车上的东西拆解掉一半。
开玩笑,要是真坐这样的马车出门,
那她不就成为了那些劫匪口中的唐僧肉。
而且魔教离清河镇也是有些距离的,一路上山贼盗匪千千万。
就算大魔王法力无边,那些山贼打不过他。
却也架不住,那些人海战术啊。
要是累死了可怎么好,她的任务可是还没结束呢。
大魔王要是就这样死了,那还真是太冤枉了。
白瓷坚持如此,鄢良自是不会在说什么的。
只是外围的物件虽然拆卸了很多,内里的东西,却是鄢良亲手布置的。
大到靠枕茶几,小到被子绣花。
他都要过眼同意了才行。
看着他乐此不彼的模样,白瓷任是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
笑着对他说。
“你高兴就好。”
看着白瓷无条件的依赖自己的模样,大魔王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