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飘落的雪花:“我对着所有的人说,风哥哥是因为爱我才会娶我,可我心里明白,他不爱我,他从来都没有爱过我。”
伊沫儿道:“郡主,你想多了。”
云慕瑶扭头看了她一眼:“他不是因为爱我才会娶我,我不傻。既然我的婚事不能由我自己做主,那为什么不嫁给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呢,至少我们是有感情的。”
“风世子虽然红颜知己多了些,但奴婢相信他一定会对郡主好的。”伊沫儿道。
正是因为这点才支撑云慕瑶走到现在:“蓝欣这人你怎么看?”
伊沫儿斟酌一番后道:“所有人都认为她很傻,可奴婢认为这正是她的聪明之处,与其在这儿做一个没有名分的女人还不如回赵国做一个身份尊贵的侧妃。”
“她是很傻,傻到愿意牺牲一切来成全他,能把爱人都能舍弃的女人,注定最后一无所有。”云慕瑶其实内心深处是佩服蓝欣的,若换成是自己绝对做不到如她这般的牺牲。
见雪越下越大,伊沫儿再一次道:“郡主,进去吧,万一着凉了可就不好了。”
“那个叫安平的女人最近可有异样?”云慕瑶转身走向屋内。
扶着她的伊沫儿小声道:“除了偶尔去给九王妃请安外,并未与外人有过接触,郡主可是要…”
“暂时不用。”若无必要,云慕瑶不想毁掉叶风的计划:“杜卿卿那边叫人盯紧点,不会咬人的蛇可是最毒的。”
“是。”对于杜卿卿这个人,伊沫儿向来没有好感。
……
“你是打算绝食而亡吗?”瞥见桌上原封未动的饭菜,花错将端来的汤药径直朝坐在窗边的蓝欣走去:“该喝药吧。”
靠坐在在软塌上的蓝欣视线未从手上的玉镯离开:“我已经好多了,以后不用给我煎药了。”
“太子说过,这药不能断。”花错将汤药放在她手上:“为了你自己好,赶紧喝了吧。”
“我说了,我不想喝。”蓝欣随手将药碗放在一旁。
见药汁晒出来了不少,花错眼有不悦:“当初要离开的是你,如今要死要活的还是你,蓝欣,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蓝欣也很讨厌这般反复无常矛盾的自己,可她又能怎么样呢,若不是自己这个病,她也不会如现在这样作茧自缚。
“事已至此,你接受吧。”花错再一次拿起药碗放在她手上:“药要趁热喝才有效。”
“我说了我不想喝。”蓝欣原本只是想将她的手拨开,谁知药碗却应声摔在了地上。
花错看着晒满一地的药汁:“你闹够了没有?”
“我不是故意的。”蓝欣并未觉得有何不妥,不过是一碗药而已,再煎过就可以了。
“你不是故意让身边的人为你提心吊胆,你也不是故意的寻死觅活,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