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不是说今晚不过来了吗?”更完衣回到卧房的安平看见站在窗边的人影未曾多想:“咦,这蜡烛怎么熄了?”
见她欲将熄灭的蜡烛点燃,罗刹出声道:“安姑娘,我的提议你可曾考虑好了?”
“是你?”上前一步看清楚是熟人后安平警惕地打开房门看了眼四周,确定无人后才转身将房门紧紧关上:“你不该来这儿找我。”
“放心吧,这府里的人不到明早不会醒来。”罗刹再一次问道:“走与留,你可曾想好了?”
安平在桌边坐下:“真是老板让你来的?”
“信物你不是已经确认过了吗?”若不是太子的吩咐,罗刹才不愿与她一直纠缠:“刘勃的师傅是何许人,你的伎俩在他面前不值一提,我劝你还是趁早抽身的好。”
“我不会有事的。”安平何曾不知现在的凶险但…哽噺繓赽蛧|w~w~w.br />
罗刹看穿她的所想:“你与刘勃而言只有利用价值,在生死面前,你是随时可以舍弃的。” br />
“我不走不是因为他。”或许心中是有过奢想但安平已不是当初那个还相信爱情的女子:“我要替老板看好风少爷,也算是报了当年她对我的恩情。”
通过这几日对她的观察和之前了解到的信息,罗刹知道她所言不假:“叶风有自己的路要走,即使他能想起一切也不可能会回头了,我劝你还是别再这儿浪费时间了。”
“我也有我自己的路要走。”安平下意识地摸了下自己的肚子,或许上天早已决定好她的路。
罗刹没有错过她的动作,心中暗自叹息地拿起一个瓷瓶放在桌上:“这毒药无色无味能杀人于无形,或许将来能保你一命。”
“谢谢。”安平将瓷瓶收下:“替我告诉老板,我对不起她。”
想了想,罗刹最终还是掏出一物扔给她:“若将来你后悔了,只要吹响它,会有人带你离开。”
紧紧握住他离开前给自己的竹哨,安平心中很是惭愧,她终究是违背了蓝欣的好意。
……
“难怪所有的男人在此流连忘返,这儿果然是个勾人心魄之地。”第一次来青楼的林月如对天上人间的规模与魅力叹为观止。
窝在软塌上蓝欣将杯中酒饮尽:“所以呀,咱们下辈子一定要投胎做个男人,好好享受这世间的风花雪月。”
“说话就没个正形。”林月如合上门走回软塌坐下:“你身体不好,少喝点酒吧。”
蓝欣撇了她一眼,拿起酒壶将她酒杯斟满:“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别这么扫兴么,你也不看看咱们现在在哪儿?要不,我给你叫两个美人过来陪陪你?”
“你呀,也就阿风能降得住你。”脱口而出的林月如这才惊觉自己说错了话:“喝酒喝酒,我自罚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