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认为是什么?”言莫非顺着她的话问道。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呗。”一说完,蓝欣就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这回答也太蠢了吧。
她牛头不对马嘴的话让言莫非是哭笑不得:“既然你是自愿的,那接下来发生的事你应该猜到了吧?”
“我能求你个事吗?”虽然知道现在说这话有些交换的意味但蓝欣还是想说。
“今晚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蓝儿还是莫要扫兴的好。”言莫非拿起桌上早已备好的酒壶给自己和她各自倒了一杯:“还是蓝儿想借此让我知难而退?”
蓝欣接过他递来的酒杯:“无论我知晓与否,这话我都是会说的。”
“我早说过这事不必瞒你,可王叔就是不听。”言莫非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他如今可是西域的世子,想要瞒他的信息何其之难,更何况这皇宫本就是人多口杂之地。”
“我希望在关键时刻你能对他施以援手,可以吗?”蓝欣抬眼看向他。
其实言莫非一直在等,等她何时开口说出这话但真正听见她说出口时还有略有些失望:“若是我不答应,今晚这花烛夜怕是不能从愿了吧?”
他的话令蓝欣握住酒杯的手攸地一紧,虽然早已明白今晚会发生何事但真正要来临时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未准备好。
“怎么?不打算为他牺牲了么?我还以为你为他什么都能做呢?”言莫非讥讽地说道。
“我只说了我想说的话,至于你答应与否那不是我能干涉的。”蓝欣拿起酒壶将他手中的酒杯倒满:“我记得大婚之夜夫妻是要共饮合欢酒的,象征着以后永结用心,同甘共苦之意。”
虽不明白她这风俗从何听来但见她端起酒杯主动地与自己手臂相交,言莫非还是爽快地抬起手臂饮尽杯中酒:“好一个同甘共苦,蓝儿是在拿这话激我么?”
“不过是求个心安罢了。”蓝欣实话实说道,无论他最终决定如何自己都问心无愧。
言莫非神色复杂地看着她起身朝床榻走去:“后悔吗?”
“我会努力做一个称职的太子妃。”这条路是自己所选,或许有后悔但蓝欣也明白自己已失去后悔的权利而所面对的代价也是自己要承受的。
见坐在床边的她主动摘下挽住一头乌丝的玉簪羞涩地看向自己,言莫非一阵袖风熄灭殿中的红烛抬脚走了上前。
“言大哥,你这?”蓝欣讶异地看向与自己各盖一床被子的言莫非,在他抱住自家躺在床上之时她怎么也没想到会是现在这副光景。
闭眼睡在床外侧的言莫非淡声道:“我若是要了你就必定得要帮你的忙,可我却不想帮他。”
“我知道你会答应我的。”黑暗中的蓝欣嘴角扬起一抹笑容,她知道他说的是反话:“言大哥,谢谢你。”
“难道你就不怕我真要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