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自己总也想不起来?
端详着戒指内侧刻着的自己和她二人的名字,片刻后叶风终抬手将其贴身戴在脖间,现下不是自己儿女情长之时,再等等吧,这些困扰自己的谜团自己总会一一弄清的。
……
南疆蓝府别院
“可是我这厨艺退步了?”见满桌的菜肴只被他二人动了少许,蓝欣问道。
言莫非见蓝可风沉着脸自顾地喝着酒一副不愿搭理她的样,想来她定又是为了那事惹恼了王叔:“很好,只是这些事以后交给厨娘做就行了。”
“你们喜欢就好。”蓝欣拿起酒壶将自己和他的酒杯斟满:“莫非哥,谢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照顾甚至宁愿清誉受损也娶我为妻,你的恩情我只有下辈子衔环结草了。”
见她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言莫非摩挲着手中的酒杯:“王叔,这酒我该喝吗?”
“你当之无愧。”其实蓝可风对言莫非也有些许愧疚:“来,叔父也敬你一杯。”
本就对蓝欣那番话有疑惑的言莫非在听见蓝可风的话后更甚:“王叔不必如此,这酒我喝还不成吗。”
“良辰美景岂能没有乐曲相伴。”瞧见绿柳抱着古琴走来,蓝欣将他二人酒杯再度添满后起身走至朝院中走去。
正面对向屋外的蓝可风无奈地看着她的身影:“她求的事,我允了。”
“王叔不是说这是救她的唯一之法么?”原来如此,言莫非这才明白蓝欣的话中之意。
“她说的对,其实我们都清楚那法子本就是无稽之谈,是我魔障了。”蓝可风无奈地喝着酒:“那些人…你叫人带走吧。”
本来言莫非也不赞同此法见他意志坚决自己才会出手相帮但眼下瞧他似有不甘之意,既如此为何又会放弃呢:“死囚而已,王叔不必顾忌。”
“是王叔对你不住。”蓝儿所说之事太过匪夷所思,尽管内心还是有所存疑但蓝可风并不打算告知第三人:“难得她今儿兴致好,听曲吧。”
说话间,乐声已从前夜色中徐徐响起,言莫非按下心头的疑问随着蓝可风的视线朝外望去。
“从前现在过去了再不来,红红落叶长埋尘土内,开始终结总是没变改,天边的你漂泊在白云外…”
望着一袭白衣坐在那儿低吟浅唱的蓝欣,想起早前收到的密报,言莫非莫名地有些感伤,好一个相亲竟不可接近,这世上大抵再也找不出第二句更能形容她和那人了。
“情人别后永远不再来,无言独坐放眼尘世外,鲜花虽会凋谢但会再开,一生所爱隐约在白云外…”
“小姐,要不咱们还是改日再来吧,这回礼想来太子妃也不急于要。”站在院外的瓦儿小声地劝道,太子可是极不喜小姐和太子妃见面呢。
在得知他也在时慕容云朵有想要避开但终究奈不住心头的思念,虽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