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朱官郡拱手相让吗?”
“当然不会,以本将对于朱符的情报了解,这个家伙乃是残暴之人,并非那种为了妻儿做出此事的性情之人。
而且朱符的女人和孩子十分的多,根本就不缺妻儿。
那苍梧郡死去的妻儿好像是被朱符厌恶,所以打发到了苍梧郡管理产业,估计只是一个由头罢了。”丁棣分析道:“至于朱符要出让朱官郡,本将就想不明白了。”
其实丁棣对于朱符的所作所为,还是有些猜测的。
不过他不愿意自己说出来,他打算先看看手下人怎么说。
一是锻炼一下他们谋划的能力,多动动脑子确实是一件好事。
二是集思广益,好几种想法碰撞估计会生出更多的点子出来。
阮中华故作深沉道:“主公的疑惑属下可以解答,这朱符想的不外乎驱虎吞狼,想要利用咱们对付士燮,然后到了两败俱伤之时,再一网打尽罢了。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主公会让他先把朱官郡让出来,然后才能出兵对付士燮。
这估计让朱符很是伤脑筋。
不过他这一招没有作用,后面很有可能另外有杀招。
一旦主公扫荡交州无敌手,统一了交州全境的时候,这个朱符估计会动用他爹朱俊的关系,给主公升官,然后把主公调离交州。
届时交州还是他朱符的。”
“哈哈哈!这个朱符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把主意打到主公的头上来了。
待属下亲自前往朱官郡,把朱符的狗头给主公拧下来当夜壶!”步兵指挥使巴穆恨声叫道。
丁棣轻笑道:“这个朱符的算盘打的不错,可以说稳赚不赔。
现在他让咱们接收朱官郡,可谓是走了一步险棋。
诸位觉得咱们如何能够让朱符赔的血本无归呢?”
参谋部的几个参谋闻言,脑袋凑到了一起,嘀嘀咕咕半天,全都一脸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