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想到呼徽却不鸟自己,导致了张修做了这么多年的中郎将,没有得到任何实质性好处。
正所谓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自此矛盾埋下了,而并州刺史丁原的一封信给了张修一个提醒。
信中丁原并没有直接说让他杀死单于呼徽,而只是说并州想要大量的战马,价钱好商量,到时候绝对少不了张修的好处。
可是张修也知道想要做这买卖必须要除掉单于呼徽,所以就抓住了少女的父母,想要少女慢慢给呼徽投毒,神不知鬼不觉的让他慢慢废掉。
到时候让右贤王羌渠掌权,废物单于呼徽做个吉祥物不耽误他赚钱就行了。
可是当张修得到了右贤王羌渠的消息以后,忍不住对呼徽产生了杀意。
张修知道最想要呼徽死的人不是自己,而是右贤王羌渠,所以他不需要担心自己的安危。
而呼徽安排右贤王羌渠埋伏在周围,只能说他自寻死路。
“不知道张大人为何要抓本王爱姬的父母?”呼徽一指旁边楚楚可怜的少女。
张修脸上露出了一丝讥笑,他不打算装了,他摊牌了。
“本官打算让她下毒把你给废掉,让你死不了但也活不舒坦,做个傀儡单于不是更好?”张修直截了当的说道。
呼徽大怒:“好啊!本王早就知道你不安好心,给本王去死!”
说着,一把抽出了镶嵌着玉石的宝刀砍了过来。
张修就地一滚,躲过这一刀,把佩剑出鞘迎了上去。
“惊天一剑!”张修历来只练一剑,一剑斩出万物惊。
当年张修还是个少年之时,因为没钱买功法,只能够苦练一剑,每天都要斩出一万次,每次的力道和角度都一样。
苦练三载才练出这惊天一剑,后来修学之时得名师指点功法,才修炼出真气。
这一剑配合他后天第八重的境界,让只有后天第七重境界的呼徽脸色大变。
“来人呐!给本王杀了张修!”呼徽咆哮道。
“啪啪!啪啪!”脚步声密密麻麻的响起,一队手持强弓劲弩的匈奴精锐武者冲了进来,把二人围住。
右贤王羌渠笑眯眯的走了进来,叹道:“没想到事情会到如此地步,真是让人好笑啊!”
“确实好笑,中郎将张修竟然有胆子谋算本王,这是在找死!给本王杀了他!”呼徽大手一挥,然后朝着后面走去,毕竟他还在包围圈里,可不能够被误伤了。
结果呼徽想象中的射箭声和惨叫声没有响起,反而箭头指着的方向全部跟着他移动。
“嗯?”呼徽既然能够成为南匈奴的单于就代表他不是傻子,眼前的情况已经心知肚明了。
“本王没想到羌渠你会吃里扒外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