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咱们竟然如此顺利就进入黄巾贼的大营,如果不是人数太少,我都想大杀四方了。”李德凯笑道。
他也是鸿都门学宫的学子,擅长儒门功法,但是接触到了火器之后,便对火器产生了痴迷,甚至想要在子弹上铭刻论语,输入真气以达到增加杀伤力的效果。
可惜这个提议被丁棣给否决了,这个脑洞不可谓不牛逼,但是操作起来太难了,就算制作也只能够在小范围内使用,对于高手和大规模战斗就有些鸡肋了。
“现在高兴的还是太早,咱们刚刚进入大营的腹地,距离出大营还有段距离,况且这黄巾贼大营跟郡城也不近,一旦咱们出了大营,就会被察觉到不对,到时候必然有一场血战,一会儿保护好自己。”丁棣说完,便在车厢里闭目冥神了。
正如丁棣所担心的那样,在他们车队快要离开大营的时候,被一个巡逻队给拦住了。
“站住!”那黄巾贼头目叫道。
杨树冰和那俘虏上前,笑道:“不知道这位兄弟有何贵干?我们是张军主的手下,来大营是送粮草的。”
“送粮草?送你娘的狗臭屁!这囤积粮草的地方在东边,你们来西边干什么?你们不会是有猫腻吧?把武器放下,我要检查马车!”那头目也是一个较真的人,一把抽出长剑,冷冷的看着杨树冰。
杨树冰隐晦的回头看了一眼,却发现丁棣掀开了车帘对他做了一个手势。
有了丁棣的指示,杨树冰也不惯着头目,毕竟他可是后天第七重的高手,对付一个后天第三重的渣渣,还不是手到擒来。
“好的,我这边放下武器,这位兄弟尽管检查便是!”杨树冰说着,身形一闪来到了头目跟前。
头目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杨树冰一剑刺穿了喉咙,瞪大了眼睛倒地身亡。
巡逻队剩下的黄巾贼见状撒腿就跑,一边跑一边大叫起来:“不好了!有人袭营!”
“杀人啦!救命啊!”
在这个时代军营最担心就是炸营,炸营的情况就是在大营都在熟睡时,突然有大的声响,只是一部分人发生了癔症,然后引发营啸。
在长期的压力下,神经紧绷的黄巾贼开始释放自我,拿起刀剑疯狂的攻击身边的人。
但是这种情况会在很短的时间恢复正常,也就是说丁棣必须要趁着这个功夫离开大营。
“现在炸营了,那么咱们就给他们加点佐料,让这个炸营真的炸一下,放窜天猴!”丁棣笑道。
山贼们一把扯掉了头上的黄巾,然后从马车上拿出了窜天猴朝着四面八方释放出去。
“轰!轰!轰!”
“轰!轰!轰!”
“轰!轰!轰!”
大营乱作一团,本来就要缓过神来的黄巾贼再一次陷入了疯狂之中,营地也被点燃,大火肆意之下,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