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暗骂:“你小子还好意思说!别的军队的粮官都是油水充足的活计,可是玄甲军的军规实在是太严苛了。
谁要是敢贪墨粮草,那么就不是杀头之罪了。
如果我有任何贪污的举动,估计我那在郡城学堂里念书的孙子,就该受到牵连了。”
托雷尔已经做粮官一年了,他之前乃是巫教的长老,一身的巫术深不可测。
怎奈当年跟人厮杀导致根基受损,所以始终无法进阶到更高的境界。
如今也不过只有后天第八重的境界,加上年老体弱,估计这辈子也止步于此了。
因为他的巫术厉害,所以丁棣特意安排他做了玄甲军的粮官。
他的巫术可以利用蛊虫杀死粮草里的虫子,也让粮草不至于被老鼠给啃食。
更是能够清理战马草料里的害虫,让战马不会因为吃错了东西而生病。
而且就算战马生病了,他的巫术也能够驱动蛊虫进入战马体内解毒。
这让本来不是很大的巫术一下子有了用武之地,并且深受将士们的尊敬。
托雷尔听到了杨树冰的话,指了指那被防护罩笼罩的郡城,苦笑道:“大人可是让属下破掉那防护罩?如果属下是宗师强者话,只需要用巫毒就能够在防护罩上腐蚀出一个大洞,可惜属下实力低微,实在是做不到啊!”
“你想多了,这大炮都轰不开的防护罩,岂是你能够解决的。”杨树冰笑道:“主公曾经说过只有术士才能够对付术士。
而在我看来,术士、巫师还有道士,殊途同归都差不多的东西,你能不能分析一下这个防护罩的事情。”
张辽在一旁听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感情这杨树冰是病急了乱投医,根本就找不出什么方法,找一个巫师来解决术士的问题,这简直就是扯淡。
谁知道那托雷尔听到不是让自己破掉防护罩,便松了一口气。
“只要不是让属下摧毁防护罩,那么属下必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托雷尔摇头晃脑道:“巫师体系跟术士和道士体系不同。
术士与道士却十分的相近。
其实在一开始,术士跟道士没有什么区别。
只是后来才分开的,其根本原因,就是道士超然物外,逍遥自在寻求长生。
而术士则是入世不脱离世俗,利用皇朝气运增强自己的能力。
说得简单点,如果道士能够做国师的话,可以让国家风调雨顺,调理国内阴阳之气。
但是弊端也很明显,就是国师的境界会被世俗所累,一旦结下因果,就很难撇清楚。
唯一的好处就是万一国之将亡,就算国师被皇朝气运反噬,最多也不过是身受重伤跌落境界,对于其他没有任何的影响。
而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