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玩小姐,什么都行!”一只耳不声不响地上前,再次踹了田曙光一脚,将田曙光踹得滑出去了四五米,露出了身下一只亮着屏幕的手机来。一只耳飞起一脚,将这只手机踢入到不远处的小河里,得意地道:“你小子武力不行,歪点子倒不少,是不是想打电话报警啊?可是,玩这种小手段,老子就是你的祖宗啊!”田曙光被连踹两脚,已经极痛,如今报警的意图被识破、手机被踢飞,更是痛上加痛,差一点没有痛晕过去。他强忍着,挣扎着想爬起来,但爬起一半就倒下了。他挣扎着,怒吼道:“我车上还有四个兄弟,如果我们长时间不回去,他们肯定会报警的!那个时候,你们就完了!”刀疤脸冲过来,扇了田曙光两巴掌,喝道:“小子,还敢骗我们。你们俩一下车,就被我们盯上了!你们就两个,别以为我们的眼睛都长在裤裆里!小子,千不该,万不该,今天不该到这来!你一个人来倒也无妨,但你尤其不该带这么个美女来!既然来了,那老子就宰了你。你的女人就先让哥仨爽一爽,回头就让她下去陪你!”那边,三角眼已经伸出双手,在孔香身上乱摸起来了。但孔香双手乱舞、拼命反抗,极大地妨碍了三角眼的动作。三角眼不悦,在孔香的小腹上重重地来了一拳。孔香一声惨叫后,四肢抽搐,顿时丧失了反抗之力。三角眼看着不远处扇耳光的刀疤脸,阴笑着说:“先别打死他,废了他四肢,塞了他臭嘴。我要在他的面前干了他的女人。这样,岂不更刺激!”一只耳听了,双眼冒光,立即附和道:“大哥说得对啊!三弟,你别把他弄死了!”刀疤脸一听,连忙应道:“好,好!就依你们了!”田曙光一听,愤怒与恐惧都达到了极点,眼前一黑,竟然晕了过去。
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哗啦”一声,惊得三凶同时停下手来,循声望去。
一只头生双角、身长白毛的动物从芦苇丛中走了出来,正目光幽深地看着三凶。一只耳看清后,挥拳叫道:“原来是只山羊啊!小畜牲,你若过来,老子就杀了你烤肉吃!”那山羊一听,似乎被吓倒了,后退了几步,垂下了脑袋。一只耳得意地回头,对三角眼和刀疤脸说:“怎么样?连畜牲都怕老子!”刀疤脸和三角眼见状,同样得意地笑了。面对他们这样的凶徒,别说一只羊了,就是一只老虎,也得绕着走啊!然而,那山羊突然奔跑起来,越跑越快,并将两只羊角对准了一只耳的屁股。刀疤脸虽然没有刻意去看那被吓退的山羊,但是眼角的余光却看到了向一只耳冲撞而来的山羊残影,他震惊地叫道:“二哥,快……”可是,那山羊跑得太快了,仿佛一道银色的闪电。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那山羊已经一头撞上了一只耳的屁股。一只耳发出一声惨叫,身体立即飞起了三四米高,飞出了七八米远。然后砰地一声,仿佛沙袋一般摔在了地上。一只耳身体一震,眼前一黑,嘴角溢血、四肢抽搐,就昏死了过去。那只山羊呢,也后退了好几步,不停地摇晃着脑袋,一副头晕目眩、找不着北的模样。
受了一拳、痛苦不已、无力反抗的孔香听到响动,下意识地睁大了眼睛,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