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全国范围内作案二十多起,抢劫、强*奸、杀人,心狠手辣,无恶不作。没想到今日却落在了咱们的手中。我们,我们这是要立大功了呀!”胡队听了,同样惊喜不已。他看向站在身边的孔香,再次询问道:“孔小姐,你能再说说这三名凶徒是如何被制服的吗?”孔香无奈地说道:“别说你们不信了,若非亲眼目睹,我也不信。就是一只山羊制服了他们。两个是被山羊撞飞的,一个是被山羊踢中了后脑勺。就这么简单,就这么神奇!在这件事上,我绝没有撒谎。你问我一万遍,还是同样的回答!”胡队点了点头,说道:“好吧!那你等会儿跟我们回去录个口供!”他嘴上虽然这么说了,但心中却想道:“十有八九是哪个路过的武林高手做的,因为怕麻烦,才虚构了这么一只神奇的羊。有些武林高手的确本领高强,制服三五个凶徒,也不在话下!”
那只山羊在撞飞三角眼后,原地晃了晃脑袋,就一溜小跑,穿过一片灌木,来到了一个小土丘上。土丘的顶端有几棵小树,一个二十出头、身高中等、面貌普通、手拿竹笛的男子就站在小树的旁边。他,就是裴海川。如果非要说裴海川在外貌上有什么特点的话,不过是皮肤略有点黑,眉毛略有点浓,眼睛略有点大。但就算如此,也是那种走入人海就再难引起别人注意的普通货色。山羊跑到裴海川面前,“咩咩”叫了两声,然后就用脑袋轻轻地磨蹭着裴海川的裤腿,一副极其亲昵的模样。裴海川伸出手来摸了摸山羊的头顶,由衷地赞道“好样的!你的勇武,我都看到了,真像一个战神啊!好了,以后就叫你战神了!时间也差不多了,快去通知你的小伙伴们,我们要回家了!”战神听了,很人性化地点了点头,然后就跑下了土丘。十多分钟后,裴海川就手持着竹笛、赶着一群羊往家走去了。如果仔细看的话,赶羊的其实不是裴海川,而是那只叫做战神的山羊。它不时跑前跑后,一边顶撞,一边叫唤,带着羊群沿着正确的路线不断前进。裴海川看看灵性十足的战神,再看看手中紫中透黑的竹笛,不禁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之中……
两个多月之前,一场突发的车祸,夺走了裴海川的父母和妹妹的性命。肇事司机驾车逃遁,从此不知所踪。裴海川悲痛欲绝,毅然辞去了室内设计师的工作,回到了梅乡照顾爷爷裴青山。爷爷六十有八,原本身体硬朗,精神矍铄。但经历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大悲大痛之后,瘫倒在床,一病不起。经过一个多月的药食调理和悉心照料,爷爷总算恢复了健康,能够下床自如地行走了。爷爷身体好了,就想劝裴海川重返都市,继续从前的白领工作和舒适的生活。但裴海川吃了称砣——铁了心,决定从此定居农村,为爷爷养老送终。这世上,爷爷就他这么一个亲人了,他怎能不陪在身边呢?爷爷见裴海川执意不走,既有些内疚又有些高兴。
爷爷从前是个护林员,除了看山护林之外,还养了十几只羊。如今,爷爷的虽然已经能行走自如了,但身体已经大不如从前。护林员的工作已经转交给了村中的另一位老人。而放羊的工作自然落到了裴海川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