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点点头，就走到一边尝试起来。它先将一条毒蛇翻过身来，使其腹部朝左。然后，战神头一低一摆，那羊角的尖端立即划破了蛇腹。它再用一只脚扒开蛇腹上的伤口，长舌伸入其中一卷一缩，便将一颗蛇胆吞入了腹中。裴海川看得目瞪口呆。这，这还是自己教出来的学生吗？这，这简直就是妖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就在他目瞪口呆之际，战神已经一连吃下了四个蛇胆，这才心满意足地停下了嘴来。接着，它发出一声“咩——”地长叫，将自己的小伙伴们全召集了过来。接下来，它开始表演羊角切蛇腹，长舌掏蛇胆、吞蛇胆入腹。做完这一切，它再次对自己的小伙伴们发出了一声长“咩”。其他十二只山羊仿佛醍醐灌顶一般，立即有样学样了。不大一会儿，它们也纷纷品尝到了蛇胆的滋味。似乎蛇胆的滋味很对这些山羊的胃口，它们每个都至少吃了十枚以上的蛇胆。
裴海川也吞吃了两枚新鲜的蛇胆。蛇胆其实并不好吃，新鲜完好的略带一些苦涩。但这玩意儿大补，尤其对明目有特效。村里的老人们常说，蛇胆吃得多了，到了夜间，眼睛会放光，视力好得跟白天一般。但这只是听说，并没真凭实据。挖了四五枚蛇胆，挑了两条肉多的大蛇，裴海川带着羊群就离开了这里。这山中似乎还有不少的毒蛇，长时间逗留未必安全。过些天，等自己的羊多了，再来清剿这里的毒蛇。刚刚离开几十米，便有两只老鹰飞了过来，接着又飞来了七八只猫头鹰、十几只野鸡、几十只长尾鹊，然后就是成群成群的白鹭。裴海川不知这些鸟儿飞来要干什么，悄悄走回去看了看。原来，这些鸟儿竟然是来吃蛇尸的。一只老鹰应该是吃饱了，双爪各抓着一条死蛇就飞走了，应该是准备回巢喂宝宝了。地上堆积的蛇尸已经被吃了一半。相信过不了多久，剩下的一半也会被消灭一空的。裴海川自言自语道：“原本，还想请村民们前来捡几条死蛇回去尝尝呢！却被你们抢了先！不过，这样也好，省得我浪费口舌了！”
裴海川带着羊群一连走过了四座山，这才在第五座山的山脚停下了。他给羊群们划了一片区域，嘱咐它们好好吃草，不要乱跑，就自己一个人回家去了。
家中，爷爷裴青山看到孙儿带回的两条大蛇，啧啧有声道：“好家伙，一条青环蛇，一条烙铁头，都有一米五长了，够大也够毒啊！海川，你是在哪儿遇到它们的？”老爷子之所以不问裴海川是怎么弄死这两条蛇的，是因为农村人在对付毒蛇上都有一手，只要胆子够大，有合适的木棍和石块，杀死两条蛇也算不了什么。裴海川说：“就是西南的那座黑土山的山脚下啊！”爷爷的眉头皱了起来：“你怎么跑到蛇山那里去了？下一次，可别去那了！那里蛇多，只有捕蛇人才敢进去的！”裴海川愣了一下，说：“蛇山？什么蛇山啊？我以前怎么没听说过？”爷爷说：“这是近三年发生的事儿了。开发区不是占了村子北边的地，推平了很多山吗！这些山头上的蛇便像我们人类一样搬迁了。它们越过国道，大都聚集到了那座黑土山上。如今，那山上少说也有几千条蛇了！连学艺不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