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终了,马王虽然也坚持了下来,但头颅已经垂下、四蹄已经抬不起来,眼中已经没有了神采,口中喘气不已,身上更是大汗淋漓。仿佛接连飞奔了千里之遥。
裴海川继续吹奏着要命的神曲,又是三遍。赤赫巴兽中途几次想要离开,但都强忍了下来。如今,他欣喜地发现,自己的精神状态竟然前所未有的饱满,身体素质和肉身力量都凭空增长了不少。这种效果,就像是刚入伍的军人经历了半年多的军训,身体各方面都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又像是大病初愈的人在经过一个多月的药食调理后,迅速恢复了健康。这个小裴,不是凡人啊!这首曲子实乃神曲啊!马王同样坚持了下来。它再次精神抖擞地高昂起了头颅,踢踏起四蹄,喷着响鼻,但眼神中的嘲讽和不屑已经烟消云散了。只是离驯服它,还差一丁点的火候。
裴海川知道,单凭第一首要命的曲子已经驯服不了马王了。无可奈何之下,他只能试试前几天得到的第二篇乐谱了。于是,他闭上了眼睛,静静地观想着脑海中的那篇乐谱。很快地,这篇乐谱就呈现了出来,仿佛背过千万遍似的,一个音符都没有缺失、遗忘。他将竹笛凑近嘴边,悠悠地吹奏起这首神曲来。但是,他毕竟是第一次吹奏,且这首曲子吹奏难度很大。因此,他难免会吹错几个音符,并且断断续续的,很难连成一首完整的曲子。赤赫巴兽知道裴海川吹的是神曲,如果能坚持听下去,必定大有收获。但是,听了一半,他实在坚持不下去了。胸中波涛翻涌,脑中天旋地转,眼前金星直冒,浑身像筛糠似的乱抖,汗水已经将他全身湿透。他步履蹒跚、一步三摇地挪回了家中,然后就瘫倒在了地上。其其格、萨仁、刘紫嫣看到这一幕,又惊又怕,连忙上前将他抬到了床上,又是掐人中,又是按压胸腹,又是喂水,终于让他睁开了眼睛,恢复了一丝清明。萨仁嘟着小嘴,恨恨地道:“这都是那裴哥哥搞的鬼吧,我找他算帐去!”赤赫巴兽勉强摇了摇手指,示意她不去。其实,萨仁也只是嘴上说点狠话而已,以她现在的身体素质,根本就无法靠近正在吹奏第二篇神曲的裴海川。刘紫嫣心中担心,不由得紧张地问道:“海川,海川,他没事吧?”赤赫巴兽依然费力地摇了摇手,示意她不用担心。
裴海川将脑海中的第二篇神曲练习了两遍,就有些熟能生巧了。第三遍时,他再也没有吹错一个音符,并且一气呵成,将曲子从头到尾完美地吹奏了一遍。高傲地马王再也忍受不住了,四肢一软,就栽倒在了地上,晕死了过去。裴海川艰难地收起笛子,觉得差不多了。吹奏这第二篇神曲,对他的身体负荷同样很大。此刻的他脸色苍白,就像大病了一场似的,此刻的他汗水淋漓,就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他勉强将笛子系回腰间,就默默地站在原地,休息着、恢复着。十多分钟之后,裴海川恢复了小半,已经能慢慢地行走了。就在此时,那马王醒了过来,并一声长嘶,就站了起来。裴海川心中一喜,以为它要跑过来,认自己为主了。可是,他失望了,马王站起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就头也不回地跑走了。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