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所见到众人的反应,不无得意地道:“被我猜中了吧!就是被哪家大势力给收拾了!现在你们连提起他们名字的勇气都没有了!好了,好了!我也懒得去管你们的屁事!你们爱打就打吧,只要不危害到普通老百姓就成!看你们这惨相,估计自己是走不了了!有没有叫救护车?没的话,我的人可以帮忙打个电话。但你们人多,镇子上的医院肯定住不下了,还是去市里吧!”余峰咬了咬牙,发狠地道:“叫救护车的事,我们可以自己解决。但这打我们的,不是别人,十有八九是那裴海川!”
梁所愣了一下,不自觉地道:“裴海川,哪个裴海川?他又是谁?”一个警察想了想,试探着问道:“是不是最近传说买彩票、中大奖的那个裴海川?”另一个警察则说:“南山养殖厂的那个老板,好像也叫裴海川。你们说的莫非是他?”余峰激动地道:“对,就是他,就是他!他们都是同一个人!梁所,你要为我们做主啊!你看看,他把我家糟蹋成什么样子了,他把我们打成什么样子了。这样的凶徒,不把他抓起来,绳之以法,让我们老百姓还怎么活呀!”躺倒在地的汉子立即群情激愤地附和起来。有人说:“对,抓起来,关他丫的十年八年的!”有人说:“这种恶人应该枪毙啊!”还有的说:“枪毙他,那是便宜他了!最好是凌迟处死!”
梁所神情一肃,连珠炮一般地问道:“他为什么要打你们?他什么时候打的你们,他带来了多少人?”余峰与众汉子面面相觑,再次沉默了。梁所仿佛抓住了什么似的,板着脸喝道:“实话实说,不得有丝毫隐瞒!否则,立即把你们抓到所里去,先关上四十八小时!”余峰觉得事情再也藏不住了,便把牙齿一咬,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都说了。从两个小混子偷羊开始,到周虎出手教训两个小偷,到小混子上门求援,到自己带人去养殖厂打人、抢羊,到裴海川上门讨羊、恐吓,再到自己一行人莫名被打。听完余峰的叙述,梁所沉思了半天。然后对余峰道:“这件案子,我们会认真调查的!如果你们真的是裴海川打的,我会让他登门道歉,并赔偿你们所有的医疗费和财产损失!但就你述说的情况来看,那裴海川只是上门讨羊、恐吓,并没有打人。哼!我倒更信是羊神的惩罚。像你们这种人啊,坏事做多了,总是要受到报应的!趁这段治伤的空闲,好好想一想,以后还要不要做坏事了?善恶终有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至于,你带人到养殖厂胡闹的事,双方均有错,但你的过错要大得多。不过,他裴海川没有报案,我就不管了!”说完,他带着取证完毕的几个警察,收队走了!十多分钟之后,三辆救护车开了过来,将受伤的余峰一行人也拉走了。
上午十点多钟,裴海川正在牧羊呢,却接到了梅山镇派出所梁副所长的电话。梁所说:“请问,你是南山养殖厂的裴海川同志吗?”裴海川说:“正是,请问梁所长有何指示?”梁所说:“听说你今天去光头余峰的家中讨羊去了,是不是?”裴海川说:“是!”梁所又说:“讨羊不得,你的心情是不是很暴躁,有没有出手打人?”裴海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