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她不怕的!她胆子小,就怕面试不过关。所以才来求我找找关系的!”裴海川说:“你有没有想过,她只是利用你而已!先许给你一点好处,等她正式进了这家医院,就一脚把你踹了!”周虎急了,大声说道:“川哥,她不是那样的人!我敢以项上人头担保!”这一叫,把房间里的另外两个病人都惊动了,纷纷将好奇的目光投了过来。只是,这两位病人并不是那天的中年妇女和老大爷了,也没有什么过激的言行。裴海川不好多说什么,便轻声道:“那么,我试试看吧!只希望,你不要看错了她!”说完,他走出病房,在通道里掏出手机,找出一个高中同学的微信,给她发了一条信息:“有空吗,想请你出来喝杯咖啡!”但是等了半晌,对方也没有回信息。只能暂且作罢。
晚上八点多,裴海川锁上养殖厂的大门,带上战神,去南山水库寻根究底了。这些天,他一直在寻思水库里为什么不能养鱼。想来想去,也只有一种原因,要么是水里,要么是附近的山上,有某种动物,将放养在水里的鱼儿都吃了!虽然他暂时不养鱼,但马上就准备养鸭、养鹅了。所以,如果有隐藏的危险,一定要提前找出来。能解决的立即就要解决了,不能解决的也要想办法解决了!对于别人,这或许非常之难,但对于裴海川来说,这未必是什么难题。因为,他有竹笛和要命的神曲。
是夜,月明星稀,天空深蓝,白带似的银河若隐若现。月光下,平静的水面宛如一面亮闪闪的银镜。清水中,金黄的月影仿佛被咬了一口的烙饼。水库三面的青山不再像白天那样清晰秀丽,仿佛戴上面纱的女郎,朦胧而又神秘。裴海川走下水库大堤,在距离水面不过两米的沙滩上站定,并解下腰上的竹笛,放在了嘴边。老道苍松子送他的那块方形玉佩,被他当作装饰系在了竹笛的末端。还别说,在这块玉佩的装饰下,这原本有些普通的竹笛也变得高大上起来了。
笛声响起,要命的神曲荡漾而开。四下传播。东、南、西三面的青山和北面的水库大堤将这片区域完全包围,形成了一个天然的音箱。笛音在这个音箱的加持下,声音更大,音波来回荡漾,一半冲向天空,一半钻入水底。月华似水,静影沉璧。水气清凉,沁人心脾。青山伫立,肃穆无比。虫吟阵阵,若即若离。裴海川进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空灵状态。吹着吹着,他就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忘记了此行的目的。那一刻,仿佛已经不是他在吹奏竹笛。而是竹笛在吹奏着他。
不知何时,水平如镜的水面突然泛起了圈圈涟漪。涟漪越来越多,变成了混乱的波纹。波纹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化作了翻涌的水浪。翻涌的水浪中,一条长长的黑影来回流动、上下沉浮,左右扭曲,似欢乐,又似痛苦。但裴海川并没有看到这些。一曲终了,他毫无所觉,继续吹奏着那要命的神曲。水面上的波浪已经越来越大。水中的黑影不时跳出水面,显露出它的身形来,却是一个上半身似蛇,下半身似鱼的怪物。但裴海川依然毫无所觉,沉浸在那种通灵的境界中不断地吹奏着那首神曲。那似蛇非蛇、似鱼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