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声。周文学不解其意,问裴海川道:“你这羊儿怎么了?”裴海川道:“它是在向你报喜呢!今天,你家必有贵客上门!”周文学不以为然,笑道:“若真有其事,今天晚上请你喝酒!”裴海川说道:“好啊!”说完,唤回喜羊羊,便去了沿江公路。
将羊群送到目的地,裴海川便把放羊的任务交给了四婶子。他则带上马王乌骓、战神、玉儿、喜羊羊离开寻宝去了。沿江公路这一带原本是有好几个村庄的,只是后来开发区征用土地,将这些村庄都拆迁了。这几个村庄,从前也不乏地主豪绅之家,说不定就在哪儿藏着什么宝贝呢。当然,这些想法只能放在心里,却不能对四婶子说。好在四婶子并不是一个多嘴的人。他不说,她也不问。各行其是,各得其乐。转了一整天,走了好多地方,却一无所获。
傍晚,裴海川和四婶子一起赶羊回厂。路上,四婶子说道:“海川啊,你这羊好放也好赶。明天,你就不用来了,我一个人就行!”裴海川也觉得她一个人能行,就点头答应了。向前走了一截路,裴海川接到了孔香打来的电话。孔香说:“海川啊,你村子里有没有割草工,给我介绍一些吧!”裴海川说:“怎么了,城里都请不到割草工了吗?”孔香道:“说起这话,我就来气!五月初的时候,我们已经请过一家园艺公司的工人来将小区里的草割了一次。当时,他们留得比较长,说是这样好看。我们也觉得差不多,就同意了。可是才过了三个月,小区里的草又长高了。又要割了。我们也没有太在意,就再次请之前的工人来割。可是他们却涨价了,说要两倍的工资。我们觉得他们的价开高了,就打算换一家园艺公司来做。可是,别家园艺公司都不肯接这单活。一打听才知道,先前跟我们合作的那家园艺公司是一个大混子开的,他们接的活不允许其他公司染指,否则就会打上门去。其他园艺公司都惹不起他们呢!所以,我们才想到从农村找一些人来做这件事,一天就能干完,干完就接帐、就走人。这样,他们找不到是谁做的,也就无法报复了!”裴海川说:“那你就不怕他们对你下手?”孔香说:“我们物业有三十多个保安呢,真的冲突起来,他们也讨不了好。所以,我们不怕他们!你也不用为我担心,他们还不是那种穷凶极恶的歹徒!”裴海川想了想,说道:“那你需要多少个割草工,每天能给多少工资?”孔香道:“最好能找三十人,一天全部割完。我们不是按每人每天算钱的,总的外包价是一万元!”裴海川想了想,说道:“三十人,这就不好找了!不如,我拉一些羊过去吧,帮你们将长高的草都吃了!”
孔香笑道:“海川啊,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利用羊来割草,我还是头一回听说呢!”裴海川说:“我真不是开玩笑的!我的羊啊,就是名符其实的羊形割草机!它们食性杂,什么草都吃!而且极其听话,不会搞破坏!”孔香说:“那我举个例子来说吧!如果你的羊儿拉了羊屎蛋蛋,怎么处理?”裴海川道:“这个,我们在养殖厂里就有训练,它们会在指定的地方拉便便。来的时候,我铺一张塑料纸,给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