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一样的。裴海川大喜过望,说道:“好,真是太好了,那就叫你侦察兵一号吧!”闻言,那只黑山羊立即现出身来,冲着裴海川咩咩直叫,状甚欢喜。裴海川想起一事,问道:“羊群里有几只侦察兵呢?”战神说:“这一群里,就这么一只了!另外一群里,还有一只!”裴海川说:“那另外一只,就叫侦察兵二号吧!可惜了,早知道有它们二羊,上次收拾余峰,就让它们去了!”战神说:“那你就想错了!它们虽然比寻常的羊儿厉害一点,但毕竟属于侦察兵,战斗力不强,很难撞翻余峰一行人!来,我们商量一下细节,看如何把侦察兵一号送过去!”
下午,赶羊回厂,天色尚早。裴海川就骑上了乌骓,到外面小跑了一圈。这一圈路可不短,从金鸡队到前岭队再到后岭队,最后到高冲队,然后还要跑回来。一来一去,就算马儿跑得快,也花了半个小时。看着一人一马,村民们纷纷指指点点,津津乐道。有人说:“看到了吧,多威风的一匹马啊!”有人说:“当然喽,这是万里迢迢从蒙省买回来的!能不威风吗?”有人说:“小裴老板啊,真是个多面手啊!学生时期,成绩好,考了个好大学!大学毕业了,能在城里找一份好工作。城里的工作不做了,回家还能开那么大的一个养殖厂!”还有人说:“现在啊,他都开分厂了呢,就在野猪岭那边。听说分厂规模并不比总厂小!”也有人说:“以前啊,我希望能买一辆好车!现在啊,我希望能买一匹好马。马儿好啊,只吃草来不吃油,太实惠了!”
张建国的家便在后岭队。他在自家门前看到骑马跑过的裴海川,眼中闪过了一抹震惊之色。但是,他很快就掩饰了过去,像往常一样在院子里活动了一下身体,然后回家吃晚饭。吃过晚饭,张建国的妻子余丽出去打麻将,家中便剩下了张建国一个人。张建国装模作样地看了一会儿电视,终于忍不住了。他拿起电话,就拨出了一个电话号码。电话接通后,他略显疑惑地道:“琴姐,你确定今天动手了吗?”一个女声说道:“废话!我说过动手就一定会动手!”张建国道:“可是,今天傍晚,他骑马路过了我家门口,依然活蹦乱跳的!”那女声停顿了片刻,继续说道:“或许是他的体质略有不同,或许是延缓发作的成份放得多了!总之,你不用担心,他撑不过今夜!哼,我一旦出手,便是送到医院也来不及救!”
张建国又说:“我们上午才去他那儿参观的,晚上他就挂了!警察不会怀疑到我们身上吧?”那女声说:“类似的事情,我们已经干了不止一次,这一次你怎么疑神疑鬼起来了?”张建国说:“这一次,我总有些心神不宁的!哎——”那女声却安慰道:“你放心,这些年来,我可曾失过手?就算警察有所怀疑,也拿不到真凭实据,奈何你我不得!”张建国沉默了一会儿,说道:“那好吧,就这样了!”
次日上午,张建国来到村委办公室里,一直有些心不在焉。九点多的时候,他实在忍不住了,就给金鸡队的蔡德志打了个电话:“老蔡啊,你们队里还好吧,没人打架斗殴吧?”蔡德志一脸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