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命的尊重与认可,那就要展现出足够的生存价值与意义。我善待每一只羊。精心地照料它们、饲养它们,是想得到它们的回报的。在某些时候,我需要用它们来换回另外一些东西,比如金钱,比如友谊!而对于这些羊来说,他们的生存意义也不尽相同!母羊为了生小羊、产奶,肉羊为了产肉、产皮,绒毛型的羊为了产毛、产绒。那只产下五只小羊的羊妈妈,为了下一代舍弃了自己的生命。它不仅展现了自己的生存价值和意义,还赢得了我的尊重。所以,我才会亲手埋葬它!今天宰杀的这两只羊吗,它们是肉用型羊,已经安逸地度过了童年、少年、青年和壮年,再养下去,也只有衰老、死亡一途了。所以这个时候杀羊吃肉,既是我索要回报的最佳时刻,也是它展现自我生存价值的最佳时刻!也许,你会觉得我这个牧羊人很自私,是在利用和剥削羊群。但是换一个角度,我也是羊群中的一员。还有更大的牧羊人在放牧着像我这样的凡人。他同样在利用并剥削着我。如果我只是一只肉羊,时间到了,他就会杀我吃肉。如果我是奶用型羊或绒毛型羊,他或许还会让我多活一段时间。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啊!”小八听着、听着,就不说话了,仿佛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中。
次日上午,裴海川先去了野猪岭分厂一趟,一边查看情况,一边给牛群吹奏要命的神曲。这边,他每个星期都会来上三四次,主要就是给牛群吹奏要命的神曲。他希望牛群中能诞生一头灵智大开的牛王。这样,赤赫巴兽的放牧和管理都会轻松许多。然而,截止到今天,牛王并未诞生。接着,他又去了红石山分厂。钱老板的工程队正在热火朝天地忙碌着。地面早已平整、夯实,预留的地下管道已经铺设完成,一些基本的生活场所已经建好,如食堂、卫生间、保安室。猪舍也建好了两幢,但里面空空如也,配套的设备还没有安装。裴海川四下看了看,又和周文学、钱老板在一起讨论了一下分厂的建设细节,解决了一些能够解决的问题,便回总厂去了。
回到总厂,却见接待室里有人。自己的爷爷和周虎的爷爷正陪着两位老人在喝茶、聊天。裴海川便走了进去,笑着询问道:“爷爷,这两位老人家是?”爷爷裴青山连忙说道:“这两位爷爷都是池城的退休职工,出来秋游的。看到我们南山养殖厂环境优美、空气清新,就进来参观一下的!”周虎的爷爷指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头,说道:“这位是程爷爷!”然后又指着一位身材稍胖的老头说道:“这位,是方爷爷!”随后,周爷爷又指着裴海川,给两位老者介绍道:“这是我们的厂长裴海川!”裴海川听了,连忙笑着问候道:“程爷爷好,方爷爷好!欢迎,欢迎!中午就在我们这儿吃顿便饭吧!”方爷爷呵呵一笑,说道:“小伙子年轻有为,很好很好啊!”程爷爷接口道:“既然厂长如此客气,那我们就留下来叨扰了!”裴海川说道:“哪里,哪里?我有事,先忙去了。二老随意,不用客气!”程爷爷含笑点头,方爷爷笑道:“你有事就去忙,不用管我们两个小老头!”
裴海川回到自己的房间,上网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