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一番检查后,一位男警对着耳麦轻声汇报道:“凌队,车子里没人。请指示!”下一刻,他的耳麦中立即响起一个清脆悦耳的女声:“散开隐蔽,包围盗洞!一旦目标出现,立即抓捕!”于是,收到指令的男警迅速向自己的同伴们作出了几个手势。看到他的手势,这些警察分散开来,或藏于卡车之后,或贴于塔身之侧,或躲在石栏之下,屏息凝神、目光炯炯地盯着盗洞的出口。
此时,一辆警车内,正坐着一男一女两名警察。男警操着略显稚嫩的声音,紧张而又小声地问道:“凌队,听说那翁家帮是南方盗墓帮派中的魁首,成员个个身手了得、心狠手辣。我们这二十多人能对付得了他们吗?”女警自信地回道:“我们人多,他们人少。我们是官,他们是匪。我们是光明,他们是黑暗。我们精心布局,他们措手不及。所以,绝对能顺利完成任务。小纪啊,你毕竟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危险的任务,难免有些紧张!放松点,没事的!待会儿,如果需要我们上场了,跟好我,别乱跑!”男警又问:“凌队,如果遭遇袭击,我是否可以开枪?”女警说:“可以!当然,你要看清楚了再开枪,别误伤了自己人!”男警听了,不再说话,从腰间摘下一只手枪,用手纸轻柔地擦拭起来。
距离清溪塔两百米之外的一棵大树上,一名黑衣人用夜视仪看到警车前来、警察包围,嘴角泛起一抹嘲笑。他正了正耳麦,轻声下令道:“兄弟们,几位老大被警察围住了。需要我们出手支援了!给我精神点,一旦动手,绝不留情!”片刻之后,他的耳麦中就响起了一片低低的答应声和叫骂声。黑衣人嘴角的嘲笑更浓了。好戏即将上场了。敢向翁家帮出手的人,从来就没有好下场!
距离清溪塔三百多米远的一个小山头上,裴海川正和战神进行心神交流。裴海川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那些警察自以为包围了进入地宫的盗贼,却没想到进入地宫的只有一半,还有一半在他们身后反包围呢!这一群盗贼不简单啊,这一场战斗对警察不利啊!”战神说:“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让他们拼个两败俱伤好了,到时候,咱们再来个暴起发难,一举搞定所有人,再拿走我们的战利品!这不是很好吗?”裴海川说:“不行!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些警察枉死,我要提醒他们暗中还有伏兵!”战神说:“你这样,很可能暴露了我们呀!”裴海川说:“顾不上了!”说着,他招来六只乌鸦,对它们说:“飞到那些藏身的黑衣人上空,一齐大叫!叫完就走,别被他们枪杀了!”六只乌鸦一齐点头,展翅飞去。
翁家四兄弟已经带着木盒走出了盗洞。就在他们盖上石板,封好盗洞的刹那,十道灯光突然射来,照在他们身上,照得他们睁不开眼睛,照得他们就像舞台上最耀眼的明星。原来,却是五辆警车同时打开了车灯,一齐照了过来。几乎同一时间,一阵大喝同时响起:“不许动!你们被包围了!”紧接着,一群警察现身而出,高举手枪,将翁家四兄弟包围了起来。
某辆警车之中,凌队看到这一幕,突然有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