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的鼻息,然后惊喜地说道:“还有呼吸,他没死!”
可就在凌队准备起身之时,突然发现两道寒光激射而来,分别射向她和另外一名站立的男警。她惊呼一声:“小心,”便弓着身子斜扑向站着的男警。如果,她能及时将男警扑倒在地,那么,二人都可以躲过这寒光的袭击。可是,寒光实在来得太快。她勉强扑到那男警的身边,其中的一道寒光已经射中了那男警的脖子。而她的右手也被一道寒光射中了。她“哎哟”一声痛呼,右手一抖,手枪再也拿捏不住,掉在了地上。她再定睛一看,射在她手臂上的,赫然是一枚银光闪闪的金钱镖。那男警捂着自己被射中的脖子,虚弱地道:“凌队,我不行了,你保重……”说着,便软软地倒了下去。大量的鲜血从他手捂的地方流淌而出,染红了他的手,染红了他的衣服,染红了他身下的地面。凌队顾不得拔下自己右臂上的金钱镖,又惊又怒道:“你是翁家兄弟的老几、快点出来!我给你一个公平决斗的机会!你赢了,我任你处理。你输了,就任我处理!”可是,黑暗中却无人应答,只有一阵阴阴的笑声若有若无地传了过来。
凌队检查了一下中镖的男警,他已经没有呼吸了!她缓缓地站起身来,朝着黑暗大声喊道:“看你这副缩头乌龟的样,应该是翁家老大吧!我就不知道了,像你这般懦弱无能的人,怎么当上翁家老大的?翁老二、翁老三、翁老四,哪一个不比你强?”树林中一阵沙沙响,一条人影飞窜而来,仿佛猿猴一般灵活。他静静地站在凌队三米之外,冷酷地道:“你的激将法起作用了,我来了!你有什么本事,就使出来吧!我倒要看看,你这个臭娘们有什么本事!”凌队心中暗喜,敌人真的出现了,那自己就有最后一次机会了。否则,敌在明,我在暗,那只有活活被耗死的份。她一边缓缓举起自己被金钱镖射中的右臂,一边说道:“我的本事就在这右手上,你看好了!”在感应到翁老大将目光投到她右手的刹那,她左手飞快地一翻一转,已经从腰上抽出了另一把手枪,打开了保险,举枪欲射。她这一套左手拔枪射击的动作经过六年多的刻苦训练,已经熟练至极,总耗时不到两秒钟,不可谓不快。但她快,翁老大比她更快。翁老大表面上只是在关注着她的右手,实则眼角的余光已经将她全身上下都笼罩了起来。就在她拔枪之际,他已经甩出了自己的右手,一枚银光闪闪的金钱镖再次飞出,于电光火石之际,射中了她的左臂。她的左手一阵颤抖,手掌不受控制地松开,刚刚取出的手枪还没来得及抠动扳机,就“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翁老大面露嘲讽,阴阴地道:“就你这点本事,还敢跟我斗!”
凌队的心一沉,左手拔枪术被翁老大轻易破掉,她已经没有战胜翁老大的可能了。但是,君子坦然赴死,小人苟且偷生!就算自己不是他的对手,拼着一死,也要从对方身上咬下一块肉来。这样,就算是地下聚会,她也可以坦然去面对自己一方的战友了。于是,她强忍着双臂上的巨痛,双脚蹬地,低头前冲,直直地撞向翁老大的左胸。翁老大的左肩、左臂都是受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