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天大的骗局啊!姐夫的死,我有责任啊!”听到这话,宋天翔“腾”地一下就从床上跳了起来,手指着宋行军就骂道:“你这个小畜牲!既然知道,你姐夫的死跟你有关系,还呆在这里干什么?他跳河了,你不应该陪着他一起去跳河吗?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万恶赌为先,千万不要碰赌博那玩意儿,!可你就是不听!现在怎么样了,自己输了个干干净净,还连累得你姐夫家破人亡!你这个混球啊,怎么出门就没被车撞死呢?”
宋行军看着自己的爸爸,悲愤地说道:“爸,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爸爸了!从小到大,你就偏爱两个姐姐,对我却是非打即骂!在你眼里,我这个儿子就是混蛋、垃圾、狗屎。是不是?姐夫的死,虽然跟我有点关系,但也不全是我的责任。他那是得罪了人,被人盯上了、算计了!你倒好,直接把屎盆子扣我头上了!你鄙视我、仇恨我,看我就像看幕后凶手。行,行!那我就去死,就到地下陪姐夫去!这个家,我已经受够了!这样的日子,我已经受够了!”说着,他下床穿鞋,就向卷闸门走了过去。
看到宋行军要出去,陈颖急了。她连忙说道:“行军,你别出去啊!那帮坏人正在外面找我们。你这一出去,被他们发现了,哪有好果子吃啊?”宋玲玲一番发泄后恢复了冷静,也急着叫道:“小弟,姐没有怪你的意思!你回来!”说着,起身就要去追。郝靓同样焦急地叫道:“舅舅,你别走啊,你别走!”
宋天翔虽然内心担心、着急,但嘴上却硬梆梆地说道:“要走,那行!离开后,你就不要再回来了!”宋行军说道:“不回来就不回来!谁稀罕!”说着,已经打开了卷闸门的锁,向上拉起了卷闸门。陈颖心中焦急,已经顾不上去做饭了,转身就向宋行军追去,想要拦下他。宋玲玲也心急火燎地下了床,向自己的弟弟追了过去。宋天翔犹豫了一下,没有动作。郝靓瞪着眼睛,看向舅舅,有些不知所措。
“哗啦”一声,卷闸门被提了起来,一道刺眼的光线就这样射进了车库中。宋行军本能地闭上了眼睛,以适应车库外的光亮。等他再度睁开眼睛,想要离开之际,突然脸色大变,迅速地退了回来,刚好与从后面追来的陈颖撞了个趔趄。
一阵哈哈大笑响起,一行六人从外面走了进来。他们俱是二、三十岁的男青年,头发都染成了金黄之色,胳膊上都有着花花绿绿的纹身,眼神都很凶狠,气息都很彪悍。为首一人,身体格外高大,满脸横肉、络腮胡子。络腮胡子一边笑,一边道:“宋行军,终于找到你们了!呵呵,宋玲玲也在这儿啊!害得我们一通好找啊!怎么就躲在这儿了!啧啧,这么矮的车库,这么差的环境,这么臭的味道,你们是怎么忍受下来的啊!”
一看来人,郝靓的眼中就闪过一道惊慌的目光。她悄无声息地滚下床来,躲进床底,立即悄悄地拨弄起电话手表来。宋天翔一看来人,心中虽然惊惧,却第一时间走上前来,分开自己的老伴和儿女,挡在络腮胡子的面前。他朝着络腮胡子讨好地一笑,弱弱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