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豪哥抢走,并未及时拿回。后来虽然想起来了,但家人都不愿意为了一只电话手表而冒险了。更何况裴海川说过,回到池城就给她买个新的。宋家其他人的身上也没有了手机。他们的手机早就被豪哥一行人抢走,说是抵欠债去了。倪凤虽然不信警察能及时赶到,施以援手,但还是第一时间报了警。
越野车刚刚停下,三十个纹身青年就先后跳下,手里或拿着高尔夫球棍,或拿着钢管,向着裴海川的两辆车就围了上来。裴海川可不想自己的两辆新车被砸了,连忙从腰间取下了竹笛,并开门下了车。郝靓惊叫起来:“哥,你不能下去啊!他们都是坏人,会打你的!”裴海川回头给了郝靓一个自信的微笑,说道:“小靓,别怕!哥哥我会搞定他们的!”见裴海川下车,周虎、沈幻、宋行军、宋天翔也跟着下了车。倪凤下车后,从驾驶座下抽出了两个大扳手,纯钢所制,两尺来长。这是她买车时找店老板要的修理工具,临时客串一下防身武器,也是没有问题的。她将其中的一把大扳手递给沈幻。希望这个战力最高的保镖能够如虎添翼,为老板保驾护航。但沈幻却冲她摇了摇手。周虎见状,一把就抢了过去。他以前跟人打架时就用过这玩意儿,对它很是喜爱,用起来也顺手。
为首的纹身青年长了两个金鱼眼。他,身材高大、面色微青、目光阴狠。金鱼眼手里持着一根三节棍,死死地盯着裴海川,一脸凶相地道:“小子,混哪儿的?敢妨碍我们青狼帮做生意,敢打我们青狼帮的兄弟,想死吗?”裴海川不为所动,冷冷地道:“你们若老老实实做生意,我自然不会妨碍!但你们,一不该放高利贷,二不该动手殴打我的亲人!”金鱼眼一听,阴笑道:“哟!嘴还挺硬的吗!兄弟们,给他点颜色瞧瞧!”听他这么一说,他身边的二十九个纹身青年便一起举起了手中的武器,一声暴喝,同时向裴海川一行人冲了上来。一时之间,喝声如雷、武器如林,凶焰滔天,把宋行军和宋天翔吓得连连后退,差一点没有摔倒在地上。他们都是老实本分的善良百姓,何曾见过如此阵仗。
若是换了从前,裴海川必然也会被这般阵仗吓得心惊肉跳、退避三舍。但亲眼见证过清溪塔前的警匪大战,这种小混混式的打架斗殴实在是太小儿科了。于是,他面不改色,不退反进,挥起竹笛,就向着面前的一个纹身青年敲了过去。这个纹身青年甚是凶悍,手中的三尺钢管奔着裴海川的脑袋就砸了下来。这一下若是砸实了,就算砸不死人,也会砸得人头破血流、重伤倒地。裴海川原本是没有多少战力的,但拿到笛子之后,就像换了一个人,变成了一个苦练多年武器的高手。那情形,仿佛不是他在拿着笛子战斗,而是笛子拿着他在战斗。于是,不等身前的那钢管砸落下来,他手中的竹笛已经闪电般敲出,精准地敲在了抓握钢管的那只手腕上。但听“啊”地一声惨叫,那手腕的主人已经扔了手中的钢管,抱着自己受伤的手腕就哀号了起来。又有两件武器到了裴海川的头顶。裴海川手腕连抖,竹笛跳跃而上,精准地撞上了两只落下的武器,并一举将它们荡了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