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输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金鱼眼皱眉说道:“扎金花的牌局,摸了三条k,最终却输给了三条a。这,必是被人算计了!不过,算计他的并不是我们青狼帮!那城东娱乐城的地下赌场也不是我们的产业,里面的荷官也不是我的手下。放高利贷的阿豪虽然是我的人,但他只是单纯的放贷而已,绝不会参与到这样算计人的骗局中。我们这一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自己的兄弟不准在自己的场子里放贷,更不允许内外勾结,来坑害场子里的客人。这个,你若不信,可以找人去打听打听!”裴海川故作不信地道:“哦,既然如此,这件事为何偏偏在我姨父的身上发生了呢?”金鱼眼略作沉吟,说:“那城东娱乐城的张老板与我有几分交情。只要我打个电话过去,应该可以查个清楚明白!你等等!”说着,他就拿出了电话,拨出了一个号码,并将郝智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最后,他收起电话,对裴海川说道:“张老板说了,这件事最迟明天中午,会给我们一个明白的交待!不如,裴兄弟在盐城再留一天,等看到结果后再作去留!”裴海川点点头,同意了。
第二天上午十点多钟,金鱼眼、小平头、裴海川、沈幻和宋行军五人一起来到城东娱乐城。一间宽大而奢华的办公室里,一个自称张经理的眼镜男接待了他们。双方一阵简单的寒暄之后,分宾主落座。漂亮、性感的女秘书立即送来了香喷喷的热茶。茶水勉强喝了一半,那张经理就打出了一个电话。没过多久,两个彪形大汉就拖着两个神情萎靡的男子走了进来。刚刚进来,其中一个神情萎靡的男子就跪倒在地,向着张经理连连磕头,并涕泪俱下的说道:“经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请你看在我为场子辛苦工作了十五年的份上,饶过我这一回吧!我家,上有老,下有小,没了我,就活不下去了……”张经理冷冷地打断他的话,指着裴海川的方向,说道:“跟我求饶没有用!还是先跟几位贵客,把郝智的牌局解释清楚吧!”
这涕泪俱下的男子立即转过身来,向着裴海川的方向一边磕头,一边说道:“先生,求求你们为我说点好话吧!郝智的事,我都告诉你们。这事其实跟我没有多大关系啊!都是那狗日的贾古文逼的啊!”说着,他还朝着另一个神情萎靡的男子指了指。然后,他继续说道:“我叫甄汉之,是扎金花赌桌上的一个荷官。那贾古文是我同村的一个小伙伴。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我带这狗日的吃喝玩乐,把他当真兄弟。他却拿住了我的把柄,逼我不仁不义啊……”金鱼眼把眼睛一瞪,不耐烦地道:“少说废话!”
那甄汉之浑身一颤,说道:“是,是,狼哥!9月初,贾古文叫了一个鸡,陪我睡觉。睡过之后,那狗日的却说那鸡未成年,并拿出了相关的证据和拍摄的视频,说要去公安局举报我。我一个人坐牢不打紧,但一家老小就没法子活了呀!所以,我便求他放我一马,别去报警。他便趁机提出了坏主意,要我帮他对付那个郝智。我,我真的是没法子啊!9月19日,那天,郝智又到我们场子里来玩了。我便利用高超的发牌技术,给郝智发了三条k,而给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