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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海川听到周聪这样的歪理邪说，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火气了。他指着周聪叫道：“没有招你，你就不服气，你就要说法，你就来闹事！好，好！原本还想给你留几分面子。现在吗，就别怪我揭开你的面具，让别人看看你的真面目了！大家都是一个队里的，谁不知道你那点破事啊！你初中毕业那年去一家修配厂当学徒，还没呆满一个月，就被师父赶了回来。你当别人都不知道其中的原因吗。你这个白眼狼，偷了师父的修理工具，卖了五百块钱，就塞进自己的口袋里了。后来，你师父发现了，你还说你师父冤枉你！过了几年，你去塑料厂上班，没上满三个月，又被开除了！原因你还记得吧！你在女厕所外偷窥，被人抓了个正着。后来吗，打架斗殴，我都不说了！你仗着自己身高力壮，欺负弱小、敲诈勒索，强*奸妇女……为此，你先后进了四次派出所了吧！后来，你虽然略有收敛，开始做工，但好吃懒做、言而无信、小偷小摸……大家都不愿意找你干活，除非工作繁忙，真的找不到人手了。大家都说说，这样的人，我敢要他吗，我能要他吗？”周围的村民早知此事，一边摇头，一边叹息。南山养殖厂里的许多职工还是第一次听说这周聪的恶行。听说后，纷纷将鄙夷的目光投给了周聪。闻讯而来的慧空双掌合十，大声说道：“阿弥陀佛！地狱不空，誓不成佛！今天小僧算是有了更深的理解了！人间便有这般的恶鬼了，更何况是地狱呢！”
周聪只觉得自己像被扒光了衣服、暴露在大众眼皮子底下的小媳妇一般，又羞又愤、又恼又恨。以前虽然也有村民们这样说他，但都是在背后悄悄议论，哪个敢当着他的面说啊？想不到这裴海川竟然当着他的面说了，还说得如此大声，如此直接。他气得浑身直抖，用手点着裴海川：“小兔崽子，你好，你很好，咱们走着瞧！”说着，扭头飞也似地逃走了。
这个时候，后来的一些村民也到了。他们得知之前发生的事情后，对着逃走的周聪就是一阵指指点点，心中畅快之极。这个游手好闲的家伙，平时可没少欺负同队的村民啊！当听说有十五人已经被南山养殖厂招为工人后，他们忍不住就是一阵羡慕、嫉妒、恨！这样的好事怎么就被别人抢了先呢！裴海川见状，连忙大声说道：“大叔大婶们，大哥大姐们，虽然此次南山养殖厂已经招工结束了。但再过一段时间，肯定还有第二次招工的。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只要在六十岁以下，手脚勤快，我肯定优先考虑你们！还有本厂散活也不少，比如收割牧草、清理山林、打扫卫生。大家如果有兴趣，可以找蔡队长好好谈谈。此外，我们的饲料加工车间已经开始运转了，需要玉米、高粱、稻草、大豆、小麦秸秆等原料，大家如果有现货、存货，都可以联系我厂收购。我们的价格将比市场收购价略高一成！当然，有一句话我得说在前面，过期的、霉变的、以次充好的，我们不要！”
一听这话，不论是先来的村民，还是后来的村民，立即欢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