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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飞鹏一脸不信地道:“真有这么牛?他一个农村长大的娃,就算后来打工挣了点钱,但能拿出一千万来?”蔡永久说:“这一千万吗,听说是一个外地老板投资的。但海川是个有本事的,那老板信任他,这么大的一个厂子,就全权交给他管了!好了,我们扯远了,不说这个了!就说说他厂子里开的工资吧!四婶子,你知道吧!是第一个去他厂子工作的人,就是放放羊,烧烧饭的。一开始去就有一千八一个月呢。现在就涨到了两千两一个月了。而且,这还是保底工资。遇到加班,还有加班工资。此外,每个月还有三到五百元的奖金。听说上个月啊,她的工资加奖金,就拿到了两千五呢!她一个没文化、没力气的老妇女都能拿到两千五,你觉得其他人能拿到多少钱?像你这样的大学生又能拿到多少钱?”蔡飞鹏犹自不信地道:“真的,假的?不会是四婶子刻意夸大的吧!”蔡永久不满地道:“她有没有夸大,老爸我会不知道吗?再说说我吧,南山养殖厂请我们队的村民为他们做杂工,砍砍杂树,翻翻土地、浇浇水、割割草,一天都有一百块呢!上个月,老爸我干了二十五天的零工,就收入了两千七百多块。多出的那两百块,是南山养殖厂给的午餐钱!呵呵,怎么样,挣得不比你少吧!”蔡飞鹏轻声嘀咕道:“可我上个月,还拿到了四千九呢!”蔡永久耳朵很尖,将蔡飞鹏的嘀咕也听了去,当下不满地说道:“四千九的确不少了!但去掉房租、水电、饭费等生活开支,你还能余下多少。告诉你,我这两千七百多块去掉生活开支,还能留下两千四呢!你呢,能余下两千五就算不错了!”听到这里,蔡飞鹏不说话了。上个月,他为自己买了身衣服,最后就余下了两千两百块。比爸的还少呢!
蔡永久继续说道:“再说说你堂叔、我们队的队长蔡德志吧!这老小子作为工头,每人每天领双份工资,上个月就拿了五千五百块。去掉各项生活开支,至少能余五千元呢!这老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发大财了!难怪,阮村长调走后,要这小子去当村干部,他都不去。换了是我,我也不去。一个月五千多,一年就是六万多啊!我们这里的村干部,哪个能挣这么多啊?”蔡飞鹏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了。
蔡永久接着说:“我们队的那个周虎,你还记得吧!他上个月也拿到了四千八百块呢!他是一个怎样的人,你清楚吧!高中也没有上,工作也不好好干,成天就知道打架、打牌的小混混而已!”蔡飞鹏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不服气地问道:“他,他一个小混混的,为什么能拿这么高的工资呢?”蔡永久说:“为什么呀?因为他跟了裴海川呗,因为他进了南山养殖厂呗!其实,周虎得到的好处还不仅如此呢!海川还给他说了个女朋友,是一院的护士,听说现在已经是护士长了!难怪那周虎的爷爷周旺天天把嘴呲得跟二条似的!”蔡飞鹏仿佛见鬼了一般叫起来:“一个护士长,竟然看上了周虎那小子?她究竟是个丑八怪呢,还是只破鞋呢?”蔡永久训斥道:“臭小子,你别胡说!那姑娘,我们队的村民都见过。人长得漂亮,作风也很正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