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越多!”狼哥等人互望了几眼,都有些不太相信。张子枫轻咳了一声,郑重地道:“各位,你们的机缘到了!请拿出最好的状态,认真聆听吧!”说着,他就不管其他人的反应,自顾自地找了个合适的位置,盘腿打坐了起来。桂佳说:“什么是机缘?这就是机缘!”说完,她就在裴海川的身边盘腿坐下,闭目养神。齐稷立即意识到了什么,望向裴海川,一脸希冀地问道:“裴先生,能不能让我沾个光,也听上一曲?”裴海川点点头,淡淡地说道:“既然相遇,就是有缘!愿意听的,都可以一起听。”齐稷连忙躬身行礼,恭敬地道:“谢谢先生!”说完,立即退到一边,站桩而立,闭目养神。狼哥、阿杰和阿斌也有样学样,各找了合适的位置,或坐或立。
裴海川解下腰间的竹笛,开始吹奏神曲。吹完两遍要命的神曲,阿斌就晕了过去。吹完两遍争命的神曲以后,狼哥和阿杰也晕了过去。吹完一遍舍命的神曲后,齐稷也晕了过去。吹完两遍舍命的神曲后,张子枫和桂佳也晕了过去。裴海川继续吹奏,不是为了他人,而是为了自己。第四篇神曲也被他吹了两遍。他若有所悟,便将这第四篇神曲取名为“改命”。待众人一一清醒后,裴海川就让大家各自回去沐浴、、睡觉。
次日下午两点整,盐城西郊一个地下拳场中。盐城四大帮派的精英齐聚一堂,人数虽然只有四十多个,但每一个人身上的气势都很足。这四大帮派分别是青狼帮、白莲教、斧头帮、小刀会。小刀会的老大是一个五旬左右的老头,身形瘦小、目光阴鸷,姓荆名无敌,人送绰号“血鹰”。斧头帮的老大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大汉,身形魁梧、满面虬髯,人送绰号“黑虎”。白莲教的老大是一名三十左右的女子,身材婀娜,容貌艳丽。人送绰号“白狐”。
此时,白狐咯咯一笑,娇声说道:“各位老大,打打杀杀多不好呀!不如我们今年改革一下。不打了!小妹我啊,其实没啥志向,就想安安稳稳地过完下半生呢!”狼哥说:“我也赞成不打!至于地盘吗,还按去年的来。怎么样?”黑虎道:“老狼,你想得美。去年,你架打得猛,地盘也抢得多。所以,你才这般说。若是你地盘抢得少,就恨不得好好打上一架了吧!”血鹰却道:“何必惺惺作态呢?诸位都出了高价,请了强援,对此次比赛势在必得。这时候,反而假惺性地说不打了,真虚伪啊!哼,少说废话,开始吧!葛先生,请你出来主持一下吧!”说完,他还朝擂台之后拱了拱手。见此,白狐、狼哥和黑虎便一起朝着擂台之后拱手,并客气地叫道:“有请葛先生,为我等主持公正!”不多时,一个四十左右、文士打扮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他身材瘦高,身上穿一件淡青色的汉服,手里拿着一把合起的折扇。步履轻快,眼神犀利。他没有上擂台,而是站在擂台前,目光从众人身上一一扫过,当看到裴海川时微微停顿了两秒,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喜。收回自己的目光,葛先生看向四位老大,语带不满地说道:“你们四个啊,要打就打吧,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吧!我已经老了,你们就不能找一个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