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海川这才松了一口气,他就怕政府干预,指定非要与本地的酒厂进行合作。于是,他说:“今天就算了!明天吧!随便是我到他那儿去,还是他到我这儿来,都行!”何区长说:“自然是他到你这儿来了!回头,我让他跟你联系吧!”裴海川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既然举行了剪彩仪式,那么,一顿饭自然是少不了的。裴海川便在梅山镇满园春大酒店定了十桌酒席,宴请前来的领导和亲朋。何区长和金市长自然没有光临裴海川的酒席。他们能来参加剪彩仪式,就已经给了天大的面子了。不过,区里和市里还是各派出了两个代表,来参加这个酒席。也幸亏今天雪大,要不到场的客人就会更多。那就不是十桌能坐得下了。
南山纯净水厂正式投入生产,大家都很高兴,但最高兴的却是蔡飞鹏。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成了水厂的副厂长。原本,他以为,裴海川能让它做一个生产车间的主任就是顶天了。可是,裴海川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位置交给了自己。别看这厂长前面有一个“副”字,好像没什么权利,可是正厂长是谁啊?那是裴海川自己挂名的。裴海川又没有三头六臂,不可能管得过来这么多分厂和水厂的。所以水厂的副厂长就相当于水厂的一把手了!而且,裴海川还亲口许诺过,只要蔡飞鹏好好干,很快就能去掉这个“副”字。另外,裴海川开出的工资待遇也很高。每月工资先按六千算,五险一金都有,另外还有奖金和分红。蔡飞鹏觉得自己是遇到贵人了,觉得自己提前回来实在是太英明了。激动和高兴之余,他突然有了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冲动。他妈的,自己一定要好好干,不干出点成绩来,别说对不起别人了,也对不起自己这些年来的郁郁不得志啊!
雪已经停了,但天空仍然没有放晴,地面的积雪也没有融化。学生们的假期得到延长,从三天变成了六天。下午,裴海川抽出两个小时来,在总厂的空地上,教六个孩子练习羊拳。教完后,裴海川正欲转身离开,却被萨仁拦住了。萨仁坏笑道:“师父,我们来打雪仗吧!”裴海川摇了摇手,说:“我还有事,你们自己玩吧!”这一招对付其他的孩子很好用,但对萨仁无效。她往前一跳,抓住裴海川的右手,撅着嘴道:“哼,叫你一声‘师父’,你还当真了!今天,你要是不陪我打雪仗,我就不让你走!”郑涵有样学样,仿佛山羊一般跳跃而来,抓住裴海川的左手,同样叫道:“对,对!你不陪我们打雪仗,我们就不让你走!”郝靓一看,胆子也肥了,顺手从地上捏起两个雪球,在裴海川面前晃了晃,半开玩笑半威胁地道:“你要是不答应的话,我就把它们塞到你的衣服里!”谷宇和谢婷婷一边捏雪球,一边叫道:“师父,打雪仗,打雪仗!”甘小妮虽然没有说话,但心中也跃跃欲试。
裴海川一看这情形,就知道讲理是讲不通了,于是答应道:“好吧,我陪你们玩会儿!现在,咱们分组吧!谁跟我一组?”萨仁眼珠子一转,笑道:“你是师父,武艺高强,那就一个人一组吧!我们六个小孩一组。大家说,好不好?”其余五个孩子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