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海川虽然很心动,却没有立即答应欧阳缨络的合作项目,而是约好了日子,继续洽谈。如果能将利润分成再往下降一降,裴海川将会获得更多的收益。当然,欧阳家也不是冤大头,不可能轻易松口的。另外,这个欧阳缨络是不是欧阳家的人,说话可不可靠,其中有没有陷阱,都是需要调查与斟酌的。
送走欧阳缨络,裴海川便带着张子枫来到了潭柘寺。一是来看慧空,二是打听欧阳缨络的虚实。慧空倒是见着了。他的气色和状态比起昨天来,已经好了许多。但慧能却没见着。慧空解释说,他的师兄慧能去附近的山中给他寻药了,估计要到天黑才回来。裴海川也不失望,准备再聊一会儿就离开。打听欧阳缨络的情况也不急于一时。就在这时,一个大和尚走了进来,邀请裴海川和张子枫去方丈院坐坐。裴海川还有些犹豫,但张子枫却抢先答应了。
方丈院中,一个白须白眉的老和尚笑眯眯地迎向裴海川与张子枫。张子枫连忙向老和尚行礼,并开口说道:“武当张子枫,见过乌柘方丈!”乌柘方丈脸上的笑容更浓了一分。他双掌合十,笑道:“原来是子枫啊!呵呵,咱们已经有三年没见了,令师可好?”张子枫连忙回道:“家师一切安好,多谢方丈挂念!”接着,张子枫对裴海川道:“老板,这位大师就是潭柘寺的方丈——乌柘禅师!”裴海川连忙拱手见礼,道:“晚辈裴海川见过方丈!”乌柘摇摇手,笑道:“免礼,免礼!请座,喝茶!”
喝了一会儿茶,又闲聊了一会儿,裴海川便开口问道:“方丈,不知你唤我们过来,有何赐教?”乌柘笑道:“我与五台山佛光寺的悟性禅师是好友……他曾跟我说,裴施主与我佛有缘,拥有大慧根、大气运。所以吗,我便想结识一下小友了!”裴海川不信道:“就这些,还有呢!”乌柘禅师宣了声佛号,道:“既然如此,老衲就明说了!近来,我常常做一个类似的梦。一道佛光绕着敝寺上下飞舞,忽近忽远,就是不得入内。我反复思量,觉得只有一种可能,应该是来我寺的某个贵客,得到了我佛宗的一件法器。这法器吗,或许就在小友身上。所以,老衲恳请小友割爱。当然,敝寺绝不会让小友吃亏的!”裴海川心中一动,不禁就想起了自己从平镜湖胡底捞起的那尊玉观音。于是,他点点头,说道:“我确实得到了一物,与佛有关。但今天出门,却没带在身边,改日一定送上门来!”乌柘大喜,双掌合十,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老衲在此谢过小友了。小友此次前来寻找慧能,应是有事。如今慧能不在,你不妨跟我说说。说不定,我可以给你一点主意呢!”
裴海川想了想,觉得向乌柘打听一下欧阳缨络的事情也无不可。于是,他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递了过去,并开口问道:“不知方丈可认识此女?”乌柘接过手机,看了看,笑着说道:“此女不是别人,正是欧阳家的四小姐——欧阳缨络。欧阳家是京城五大世家之一,在华夏十大世家中排第九。”裴海川继续问道:“不知这位欧阳小姐人品如何?”乌柘回道:“这位欧阳缨络小姐啊,不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