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海川将支票推回去,说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的朋友受伤了,那只怪他学艺不精。我自会安排好他的一切,不需要你们任何形式的赔偿!”罗姗再次将支票递过来,并笑道:“既然如此,那就请裴总帮个忙吧!我家丢失了两件有纪念意义的东西,一枝金笔,一个是名为‘荷塘月色’的翡翠摆件。裴总若能帮忙找回,这便是辛苦费了!”裴海川虽然不是搞收藏的,不太清楚那金笔和翡翠摆件的具体价值。但光从那‘荷塘月色’的材质来看,价值就超过了一千万。只是,他把这些东西搞回来,不是为了卖钱,而是为了逼迫罗家妥协。如今,罗家暂时低头服软,并愿意花钱赎回两样东西,那就没有必要占为己有。当然,罗家没有点名要回的东西,也就不用还了。那是双方较量的战利品。于是,裴海川点头答应了,然后送客。当天晚上,当罗欣然看到家中突然出现的“荷塘月色”的翡翠摆件时,当罗定国突然看到出现在书桌上的金笔时,二人忍不住既惊且喜了。喜的是宝贝失而复得。惊的是家中的安保已经再度增强了,可仍然不知道这宝贝是怎么还回来的!那裴海川真是神了,那裴海川真是不好招惹啊!万一,他要的不是家中的宝贝,而是项上的人头呢!想到这里,二人同时惊出了一身冷汗。
裴海川再次来到潭柘寺,并将自己得到的玉观音送给了方丈乌柘。乌柘得到以后,喜不自胜,满脸的皱纹舒展开来,就像一朵绽放的菊花。裴海川好奇道:“方丈,这到底是什么法器,有何妙用啊?”乌柘笑道:“此尊佛像便是送子观音啊!只要善男信女诚心祭拜,它就能反馈神光,治疗人体之中的暗伤和隐疾,尤其对不孕不育有奇效。”裴海川有些不信地道:“送子观音,我倒是听说过!只是,真有你说的这么灵吗?”乌柘正色道:“佛法无边!只有我们想象不到的,没有它做不到的。如果做不到,那只能说明我们的佛法造诣还不够!”裴海川笑道:“既然如此,那方丈可要建座观音庙了,以供众多香客参拜!我想,届时必定香客云集、香火旺盛!”乌柘眼前一亮,忍不住双掌合十,道:“阿弥陀佛,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啊!”裴海川解释道:“方丈,我只是随口一说,你莫要当真啊!这建庙可不是小事!建得不好,恐遭非议。若想建好,没有个几百上千万哪够啊!”乌柘道:“金钱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但这佛像真身,却是难得的宝物,不为它单独建座庙,岂不辱没了它!”
裴海川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告辞一声,转身欲走。乌柘却叫住了他,道:“小友,等等!你既以如此重宝相赠,老衲总得还份谢礼吧!”裴海川婉拒道:“方丈,我是诚心相送,不需要什么谢礼!况且,我的朋友在贵寺一住就是七八天,承蒙照顾,多有叨扰!”乌柘却道:“来而不往非礼也!我的这份谢礼,小友一定得收下。否则,咱们就做不成朋友了!况且,这件东西放在我寺,也派不上什么用场。”裴海川听乌柘这么说了,不好推辞。乌柘请裴海川继续喝茶,稍坐片刻,他自己却进了内室。没过多久,乌柘再次出现,将一根白色的管状物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