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传来一阵笛声,甚是清脆悦耳。刘紫嫣笑着打趣道:“海川啊,这人吹得比你好听多了。走,咱们也上前看看!”裴海川来了点兴趣,点头同意了。往前走了一段路,却见一群人围了个大大的圈。那清脆悦耳的笛声,就是从人群之中传出来的。裴海川等人便挤了进去。人群中,一个清丽脱俗的少女正在吹着竹笛,那清脆悦耳的笛声赫然正是她吹出来的。一曲终了,周围立即响起了一片叫好之声。一些人还怂恿道:“再来一个,再来一个!”但那少女却不吹了,反而掏出一块手绢,将竹笛吹气孔周围仔细地擦了擦,然后将竹笛递给一个年青人,并说道:“好了,我已经试吹过了,你也听到了!它没有任何问题。你可以带它走了!”那年青人接过竹笛,半是玩笑半是认真道:“若是你不擦的话,我会觉得它更香、更好!”少女的脸上飞起两朵红霞,却没有作声。一声冷哼自少女身后响起,随之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小子,别油嘴滑舌的!油嘴滑舌的人,往往都是短命鬼!”年青人面有不愉,正欲开口反驳,突然感受到了什么,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起来,额头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不敢再作停留,身子一转,就灰溜溜地离开了。
裴海川循声望去,却见少女身后的一个老人正抬着头,目露鄙夷地看着年青人离去的方向。这个老人,年约六十,鬓角发白、面有皱纹,但眼神犀利、精神饱满。他左手拿着一根竹管,右手拿着一把刻刀。他的双手虽然略显干瘪,却像鹰爪一般,充满了力感。似乎是感应到了裴海川的目光,老人淡淡地扫了一眼后者,就低下头来,拿着刻刀继续工作起来。那只刻刀在竹管上一切一旋,那竹管上便多了一个蚕豆大小的孔来。刻刀再一切一旋,竹管上又多了一个蚕豆大小的孔。很快地,裴海川就看出名堂来了。这位老人是在现场制作竹笛呢!而且,这老者似乎也不是凡人!否则,在竹管上开孔可没有这般容易了!
少女瞟了一眼老人手中即将完工的竹笛,大声吆喝道:“看一看,瞧一瞧,这里现场作笛箫。纯手工,技术好,换了别处买不到。笛箫精致又小巧,实乃中华大瑰宝。两百元钱买一根,不贵不贱正正好!”听到她的吆喝,很快就有两个人走过来,与她交谈,并各自掏钱买了一根竹笛。
老人将做好的竹笛贴上笛膜,然后递给少女。少女接过后,则将它递向了一位中年妇女。那中年妇女没有接,反而笑道:“妹子,你笛子吹得真好!也给我试吹一曲吧!”少女也不推辞,收回竹笛,就吹了起来。那是《百鸟朝凤》中的一段,旋律优美,其中还夹杂着各种鸟鸣。裴海川用心聆听着,仿佛突然远离了喧嚣的城市,一下子来到了宁静的原野,并亲眼目睹了百鸟朝凤的那种壮观而又绚丽的场面。
老人双手挥动,刻刀翻飞,动作优美而熟练,很快又做好了两只竹笛。徐静走上前去,对少女说:“小妹妹,我也要买一根竹笛!”少女说:“好的!不知你对竹笛有什么特殊的要求吗?是要长笛,还是短笛?是要c调的,还是其他调的?”徐静犯了难,连忙转身把裴海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