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要差上一些哩!”裴海川笑着说道:“不是红柳与胡杨啦!等它们长出来,你就知道了!”尤素福点点头,没有追问。他虽然话多,但也知道不该问的就别问。葛先生说道:“大叔,我们公司在这里种树,是需要请大量人手来做工的。不知你这边能不能请到一些帮忙干活的人?”尤素福想了想,说道:“不知你们要多少人,能干多久,每天又能给多少工钱哩?”葛先生说:“每人每天两百元!工人吗,自然是越多越好!如果能找到一百人,大约要干三个多月吧!如果能找三百个人,大约需要一个多月!”尤素福愣了一下,然后说道:“那么多人,那么多天,这费用只怕要几百万哩!你们这样做,是想把这片承包地一下子都种一遍哩?不行,不行哩!你们这样,不仅种不活树,还要亏大钱哩!”谢石头说道:“大叔,树肯定能种活的,钱也是亏不了的!这些,我们自有安排。你就说,每人每天两百元,你能给我们找来多少工人吧!”尤素福说:“每人每天两百,的确不少哩!但是,大家未必肯信哩!这样,工资日结,我先给你们找三十多人来。等他们都挣到了足额的钱,口碑传出去了。我再去找人,就容易多哩!那个时候,不说三百人,就是五百人,也有哩!当然,每人每天两百,可不能定死哩!成年的汉子,可以高一点,妇女老弱,可以少一点哩!做工勤快的,要多给一点。偷奸耍滑的,要少给一点哩!”裴海川冲着尤素福再次翘起了大拇指,说道:“大叔,你说得真好!我们也是这么想的哩!”也许是入乡随俗吧,裴海川说话也像尤素福一样,话尾也带上了一个“哩”字。
尤素福还想再说点什么,突然脸色一变,抬头看了看天,然后大声叫道:“风沙要来了,回到车上已经来不及了!快跟我走!”说着,他便加快了脚步,向着一个高大的沙丘疾行了过去。裴海川等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连忙跟上。
风越来越大,细小的沙粒飞扬起来,仿佛下了一场黄色的大雾似的,天昏地暗。地上的沙丘也像海浪一般滚动了起来。尤素福已经带着裴海川一行人窝在了一个沙丘之后。席瑾看了一眼挡在身前的沙丘,不无担心地道:“大叔,我们身前的这座沙丘会不会也滚动起来,把我们给埋了?”尤素福大声道:“不会的!这不是一般的沙丘,而是一座沙冈哩。它不会被风吹动的哩。相反,它会为我们挡下不少的黄沙,为我们的存活制造了有利的条件哩!”慧空看了看黄沙满天的景象,皱眉说道:“如此天威,就算是我们也无法对抗啊!一旦迷路了,找不到食物和水。我们也只有死路一条了!”尤素福点头道:“那是当然的哩!哪个凡人是胡大的对手哩?”齐稷好奇地道:“胡大,胡大是谁啊?”尤素福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反而闭上了眼睛,双手捧到胸前,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什么。葛先生说道:“胡大吗,就是***教的真神,又称真主安拉!”齐稷点点头,指了一下尤素福,问道:“那么,他又是在干什么呢?”葛先生说:“他大概在做祷告吧!或许,我们不应该在这里讨论真主的!”裴海川点点头,说:“那我们便入乡随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