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的对着白奕抱了抱拳。
白奕明白他的意思,一个剑客,练剑多年,若是在生死大限来临之际,都没有出过一剑,不仅仅只是对自己的侮辱,也是对自己手中剑的侮辱。
眼前的这个老人,是一个爱剑之人,因为不是因为爱剑,是没有办法将一式枯燥的拔剑练习八十载以上的。
只是责任感让其一直守在了李踏法身边,没有出手的机会。
眼看着他的生命就要到头了,可是依旧没有出手的机会,白奕的到来则是刚好给了他这个机会。
可以借着守护教主这个说法,名正言顺的出手一次,哪怕只有这一次。
“请!”
白奕也是兴奋起来了,如果对方只是一个老弱病残,白奕真的没有兴趣欺负他,可是换成一个专注于拔剑八十载的剑手,那么意义就完全不一样了。
他自己也想见识见识,这藏了八十年的剑究竟有多惊艳绝伦。
“失礼了!”
老人说完这一句,轻轻抬起手中的竹杖,右手握在前端。
忽然间,所有人只感觉眼前一道刺目的光亮起,眼睛如同被万千根针扎一般,但是齐刷刷侧开头,可是即便如此,眼睛依旧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甚至于有些人更是流出了血泪。
一些人的黑袍之上,更是被割裂开来,甚至不得不运功抵抗这些四散的剑气,剑气之强,可见一般。
剑气在整个大殿之内回荡,殿内的石柱,四周的墙壁上,开始不停出现细小的裂痕,仿佛岁月擦身而过。
直面这一击的白奕感受更深,他感觉自己的听觉和视觉像是脱节了一般,五感紊乱,明明剑已经快到自己眼前了,可是耳朵才堪堪听到拔剑出鞘的声音。
而身体更是像无法动弹一般,只能够眼睁睁看着,老人手中的剑刺中自己的胸膛,扎进自己的胸口,穿透自己的身体。
伴随着利剑而来的,是如同大江大河一般浩浩荡荡的剑气,剑气之中人影闪烁,仿佛是以往岁月之中,独自一人练剑的身影。
这是执剑者的剑心——一心一意,一心剑,不是神通,胜是神通!
剑气穿过白奕的身体,搅碎了白奕的内脏,白奕的生命气息迅速衰落,他缓缓走到老者的跟前,嘴角含笑道:“好剑,好剑,这是我到目前为止所见过的最强之剑,从这一招之中,我感受到了你对于剑道的热忱,这一剑可有名字?”
施展出了这一剑之后,老者的气息也是迅速衰落了下来,仿佛连生命都随着这一剑所抽离了。
本来就浑浊的双眼变得更加浑浊,倒是笑容变得慈祥了许多。
他微微笑道:“我没有读过什么书,此剑无名,如果小兄弟你觉得可以的话,就由你来替这一剑取个名吧,毕竟,世上真正见过这一剑的人,只有小兄弟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