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个屁,人家狂是因为人家有狂的资本,之前有些人为了击杀这个狂君,特意组织了一次伏杀,你猜结果怎么样?”
“就冲你这个口气,我是不是要首先排除那个所谓的狂君赢了的选项呀,傻逼。”听得人不屑道,你他么都这么问了,还能猜不到答案。
“没错,那个狂君赢了。”
“所以呢,不就是击败了几支队伍嘛,有什么了不起的?”听得人冷哼一声,只觉得大惊小怪。
“呵,你听我说完再冷哼也不迟,你知道参与伏击这个狂君的人有多少吗?说出来我怕吓死你!”说的人一副土包子没见过大神的模样道,仿佛是他自己击溃了那些人的伏击一般。
“多少人,几百,几千?”
“啧啧啧,看看你,格局也就那么大了,再往上提一提!”说的人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嘶——别跟我说几万呀,几万人的话,哪怕排着队站在那里给别人杀,估计都要杀到手软吧!”听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的觉得不可能。
“啧啧啧,唉,你还是眼界太浅了,是五十万人,一万支队伍,一起伏杀他!”说的人一脸自得,感觉自己终于胜过了听这个消息的家伙一筹,全然忘了,自己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下意识的不信,被吓得不行。
“五十万人伏杀,这样都被那个狂君逃了?这还是人吗?”听得人没有计较说的人的自得,而是依旧沉浸在震惊之中,觉得不可思议。
五十万人追杀一个人,最后还能够让那个人逃了,狂君之名,名副其实啊!
普通人光是看到那五十万人的人山人海,都感觉到一阵头皮发麻,这完全就是可以掀起一次国战的规模了。
在这样的人数伏击之下逃走,其过程必然是十分惊险刺激,可惜,不能够亲眼看到这样的胜景。
“错了,大错特错!”说的人摇摇头,表示听的人又弄错了。
“什么意思?”听的人一头雾水,怎么又错了,难不成这个狂君不但没有被追杀,还和这五十万人达成了什么协议不成。
难道是?这个人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旋即又赶紧摇头,这种可能性,连做梦都不可能发生。
“能够冠以狂君之名,并且听说他的事迹之后,没人反驳的,是逃跑能够获得的吗?”说的人开始逐字逐句。
“这一位狂君,不但没有逃,还将这一万支队伍杀得溃不成军,五十万人,能够活下来的只有上万人而已,这还是狂君不屑追杀。”
“而真正让其狂名成立的,根据那些幸存者传出来的消息,是那一位狂君,曾经许下一个诺言,任由那五十万人攻击十个数......”
“怎么可能,那个,那个狂君是什么金刚不坏之躯吗?任由五十万人攻击,怕不是一座山都要被打掉了!”听得人下意识的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