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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齐兄,你口口声声说不敢替那位先生做主,可是你现在做的事情,不就是替那位先生做主吗?”
虽然齐涑闵是镇远候的二公子,可是在场的其他年轻人,身份地位又有哪个比他低了,能够玩到一起,坐在同一层欣赏洛轻舞的舞蹈的,本身就是同一层次的存在,自然不怕得罪洛轻舞。
甚至于对于某些人来说还是喜闻乐见,比如宫里头那一位。
毕竟臣子之间关系太过和睦的话,会让人有不好的联想,相反要是相互政见不一样,处于明争暗斗的状态的话,,那一位才会放心。
况且,他们这些小辈的冲突,也属于可以控制的范围之内。
齐涑闵当即沉默,这些人说得确实不错,自己是没有什么资格替秦柔和新月做主,毕竟说起来,自己还是秦柔的臣子呢。
“不好意思,齐小侯爷说的,也是本宫想要说得,那位先生不希望见到你们,所以你们也不要白费心思了!”
突然间,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淡淡的威严。
却是秦柔站了出来,她站在一旁,自然也是听到了齐涑闵等人的谈话,听到他们交谈之间,将自家的新月当成是货物一样,不由得暗自生气,最后终于忍耐不住,站了出来。
虽然自己跟新月在闹别扭,但是她自己可以打新月,骂新月,但那都是她跟新月之间的事情,其他人想要欺负新月,不可能!
“女人?齐兄,你说的宝物,不会是这个女人吧?不过也不对呀,轻舞姑娘应该不会因为一个小丫头片子而感到开心吧。”咸田候家的三公子范集阳眉头一挑,略微轻佻道。
其他的人也是笑了起来。
可是瞬间,这些人就笑不出来了,他们只感到浑身一沉,身体像是被什么锁定住了一样,皮肤上像是有刀子在切割一般。
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新月的眼睛冷冷的盯着他们,这些人对他说的话,他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可是要是扯到秦柔的头上,就是取死之道。
如果不是因为秦柔在这里,他不想被她看到自己杀人的样子,在场的这些人通通都要死。
“放肆,你们可知道在跟谁说话,静安公主当面,还敢如此无礼,你们怕是想要造反吧?”齐涑闵当即大喝道。
静安公主?眼前这个小丫头片子是静安公主?
虽然他们都没有静安公主,可是对她的名头却一点都不陌生,毕竟,秦皇最宠爱的女儿的名头可不是假的。
在京中得罪太子和得罪静安公主之间,大家都一定会选得罪太子,因为得罪太子或许还能活,可是得罪静安公主就跟得罪陛下没两样,甚至更为严重。
“静安公主恕罪,下臣有眼不识泰山,绝对不是故意得罪公主的。”
这些人齐齐道歉,他们不担心齐涑闵在说谎,毕竟随